我還能讓你一個人妖男給欺負了?
“我忍你很久了。”
沈軒又撲過去將肖妃一頓暴打,同時還不忘堵住他的叫聲,當然沈軒還是有輕重的,不然一拳就能打死他。
肖妃哭得梨花帶雨,像他這樣金枝玉葉,身嬌肉貴的男孩子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又何時見過這么恐怖的男子。
“不想我曝光你私通的消息就給我乖乖閉嘴。”
從肖妃的房間出來,門口已經聚集著好幾位太監宮男,沈軒擋住他們的視線,關上門道:“肖妃今天心情不太好,說想一個人靜一靜,讓大家都回去,今晚也不用人伺候了。”
有人問了幾句就走了,也有人不太信,不過也被沈軒三兩句打發了,反正他們也不敢進去問肖妃。
趁著天還沒黑,沈軒去了趟皇帝寢殿踩點,沒敢離得太近,就遠遠路過了幾次。
透過敞開的朱紅大門,能勉強看見里面森嚴的防守,各處都有站崗巡邏的護衛守軍,連翻墻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圍墻也只是開胃菜,
皇帝真正睡覺的寢殿,四周是一片無遮無攔的寬闊廣場,再外面才是圍墻,圍墻外面有人站崗,廣場上寢殿四周也都有。
他發現之前把事情想簡單了,皇帝寢殿要是能隨隨便便就潛入,那宮如月可能早死幾百次了。
這樣想來,最初的那個利用宮男身份,借機靠近皇帝的想法貌似才是最靠譜的,可那樣太久了。
沈軒有更直接的方法,這種防衛阻擋一般的筑基潛入可以,但偏偏攔不住他,不過今天還不熟悉周圍地形,明晚在行動好了。
次日一早,沈軒沒睡成懶覺,可以說天還沒亮就爬起來了。
肖妃臥室,沈軒打開一個大木柜子,里面正是被堵住嘴捆著的肖妃,沈軒昨天把他揍得鼻青臉腫,然后就綁起來鎖箱子里走了。
這時肖妃再見到沈軒,臉上立即出現恐懼的表情。
“我現在可以放開你,你和楊太醫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繡的手帕已經送給她了吧,只要我一揭發就人證物證俱全,不過我也懶得管你這種事,只要你不惹我,咱們就相安無事。”沈軒警告道。
肖妃驚嚇的六神無主,這可是能要他命的大事,一恢復自由立即如同變了個人,和沈軒百般道歉,千般懺悔。
最終沈軒和肖妃達成協議,他不用再當人形立牌了,肖妃也是一刻也不想見到他,當然沈軒名義上還是肖妃的宮男,只是肖妃不敢再管他了。
游蕩在宏大威嚴的宮廷中,沈軒悠哉的負手而行,這看看,那瞧瞧,就像一名游客,他也真把自己當游客了,畢竟,來都來了。
好不容易來一次皇宮,不好好逛逛太可惜,當然也可以順便熟悉一下皇宮地形。
雕梁畫棟的亭臺樓閣,布置精巧的假山園林,走著看著,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沈軒正游覽到一片怪石假山中,發現有個不大的石洞就順勢躲進去避雨。
雨水覆蓋下的世界總能讓人心情放松,沈軒隨意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匕首,在石洞里一塊一人合抱的巨石上刻下:前人秋水古天樂留字于此,后來者亦可在后留字,我若有緣再臨此地,你我便可隔空而談,豈不為一件雅事?
入夜,沈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又例行公事的拿出雙生鏡,那邊沈千霜也如同往常一樣,問他今天都做了什么。
這情景,一種家長問剛放學的小朋友,今天在學校日常的既視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