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早已聽見府中動靜,奈何他手腳不便,而且這個時候正是關鍵時刻,如何能走出去一看究竟。就在此時,王彪等人又指出陳良的房間方位,李寬直接命人前去將他帶過來。
“陳少主果然沒讓我失望啊!即便手斷了還能繼續胡作妄為,真是給你爹大大的長臉,真不知你爹是多心急抱孫子,居然讓你這個受傷之人還在忙碌中,實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李寬見陳良被架著出來時褲子都沒穿好,驚慌失措的小眼神陡然見到李寬瞬間眼神變了,尤其是聽見李寬的調侃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大喝一聲:“雷護院快快拿下這人!”
陳良還沒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哪怕褲子沒穿好仍然叫囂著。直到發現李寬笑瞇瞇的打量自己,雷護院等人默不作聲的苦笑,這才后知后覺的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
“多日不見沒想到陳少主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養胖了不少,在府里吃喝用度皆有人服侍實在是妙不可言啊!”李寬冷嘲熱諷的繼續說道,“原本我也不想打擾陳少主雅興,奈何我這邊有些事想要當面與陳少主說清楚。”
“何……何事?”
陳良顫顫驚驚的回答,眼里滿是恐懼生怕李寬一個不小心又來教訓自己,主要是那晚留下來太深刻的陰影,之前叫囂也不過是仗著在自己府上有人保護,如今保護自己的人已經被壓制,哪里還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據我所知陳少主乃是大理寺獄天牢中的要犯,不知如何有空在府中尋歡作樂?”李寬一字一句的話讓陳良的膽子都被嚇破了,心想:“他是如何知道的?”
“這三位應該與你很熟吧!”李寬指了指王彪等三人,陳良低垂著頭保持沉默,這個時候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到時候還自己倒霉。與其如此,倒不如置身事外,佯裝不認識,“他們我怎么會認識?我又不是大理寺獄的犯人如何識得他們?至于那日也不過是湊巧罷了,沒想到卻被有心人惦記著,此乃冤枉啊!”
陳良二話不說當即否定,甚至還倒打一耙說王彪等人的不是,這讓李寬好氣又好笑。王彪等人見陳良將自己等人棄之不顧,頓時不樂意四人在一起宛如一臺戲似的,李寬不需要再盤問,在王彪等人的對峙之下自己主動的說漏嘴:“你們說我們認識可有證據?”
“當初你與我們三人定下的協議我等均保留,上面還有咱們一起的手印。另外,你給予我們的錢都在府中不曾動過,這樣你還敢不承認我們認識嗎?”
王彪等人與陳良對峙時,說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李寬也沒去管這些仍有他們繼續說下去這樣有力的證據將會越來越多,何不讓他們吵得不可開交,這樣才有機會人贓并獲。
“行了,有話回大理寺獄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