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會這么忙么?”李寬回答,“這個不清楚耶,應該不會像這個月那么忙吧!”
武珝又問:“那你能與我說說這個月都忙些什么嗎?”
李寬將自己這個月忙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武珝就像是聽故事似的,全神貫注地聽著李寬繪聲繪色的說著自己工作經歷。雖然她一知半解,還是聽得很開心。
“老公,那你這個月不是見了很多人?”李寬強調道,“豈止是很多人啊,足足有一萬多人!你知道我不太喜歡跟當官的人打交道,偏偏這工作必須與他們打交道,我真是太難了。”
武珝輕笑道:“我看你是嘚瑟吧!”
“低調!低調!”
李寬咳嗽兩聲掩飾被武珝拆穿的真實想法,自從擔任考課司的司長,走到哪里不都是恭恭敬敬,只要一個不高興隨意搞點花樣絕對讓對方求饒,他的確享受這個過程,要不然怎么會記得整個過程,這感覺就像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問題是這雞毛還是真的,如何不高興。
“那你等會還要出去么?”
李寬點點頭:“雖然我不必向尚書匯報,不過這事還是奏報于皇上,要不然他還以為我這個月游手好閑,又把我調到其它部門哪里受得了。”
武珝捂嘴笑道:“你不是喜歡挑戰嗎?調來調去的不是正合你意?”
“這個還是穩定好點!”李寬搖搖頭,武珝贊道:“不錯不錯,我家老公成長了!”
李寬欲哭無淚,問題是他還不能反駁。曾經的他的確如此想,不停的換崗位反倒是讓他保持積極向上的學習心態,固定不變的崗位讓他有些受不了,尤其是乏味枯燥的崗位更是讓李寬難以接受。
當年為了這事,兩人不知吵過多少。現在的李寬早已不是當年的自己,在吏部當官與大理寺的區別對他而言不大,雖說吏部距離皇上更近點,相反距離王府更遠,有得必有失。
現代工作的時候做的不高興了,大不了辭職不干,甚至被開除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既然合作不了,不如好聚好散。現在這份工作,李寬可不敢像以前那樣,主要是與身家性命相關。
在考課司做了一個月司長之職,他深切的體會到這個時代當官也不容易,考課不過關處分很嚴重。幸好讓他去了考課司,要不然李寬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做官的要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不要以為唐朝國力強盛,名臣武將輩出就沒有貪官污吏,就沒有作奸犯科或是假公濟私的官員,李寬翻查檔案時發現不少,相應的處分十分嚴重。
不是李寬成長,而是他知足常樂!或許李寬不覺得吏部做官如何如何,在他人眼里李寬已經取得不錯的表現,放眼整個大唐諸位皇子中真正在朝廷官署中擔任職務的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