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李治等人各自帶領兵馬嚴陣以待,就算是不懂兵陣的人也看得出李寬擺出的兵陣不好惹,故而三人均是面色凝重的看著李寬,誰也沒有主動出擊,反倒是靜觀其變。
三人雖是聯合一起,卻又各有打算,心不能在一起,力量也就無法集合。
李寬沒有絲毫大意,各方位將領均嚴陣以待,此次擺出的五行陣則是防守陣型,以李歙率領的騎兵作為前軍,只要其他人敢攻來立即率領騎兵沖鋒陷陣,打亂敵方陣型的同時,又以秦善道率領的左軍、李珍率領的右軍從旁抵御步兵攻勢,費廉率領的中軍則以弓箭射殺。
五行陣已成,要想輕易破之難上加難!
“各攻一路!”
李恪觀察許久以后,遲遲不動的他終于開口,話音剛落便指揮麾下將士朝著秦善道率領的左軍沖去,李泰、李治見狀也不敢大意,只得硬著頭皮指揮將士各自選擇一方攻去。
在場四人中除了李寬較為年長外,李恪是他們三人中年長之人。縱然三人各自為戰不假,可他們目標都是一樣,要是不能擊敗李寬,他們三人誰都無法獲得勝利,唯有將李寬率領的驍騎軍擊敗才能分出勝負。
李泰、李治咬咬牙,心中不甘卻又無可奈何,要是合兵一處進攻希望更大,可他們始終是三人為將,又各懷心思,焉能做到大公無私交由一人指揮。李恪進攻秦善道率領的左軍,李泰則進攻李珍率領的右軍,李治則進攻廖凡率領的后軍,唯獨李歙率領的前軍沒有遭受攻擊。
驍騎營以騎兵著稱,李歙率領的前軍多是騎兵,與他硬碰硬根本不可能,唯有退而求次進攻后方。
李寬揮舞著手中的‘楚’字帥旗,李恪等人觀察他的同時,李寬何嘗不是觀察他們三人。當李寬站在右軍后方時,帥旗攤開,李珍瞬間會意,紛紛讓開行蹤留出一條路任由李泰率領的熊渠軍進來。
與此同時,李恪又站在前軍身后,做出同樣的手勢,李歙心領神會,立即率領前軍繞至李泰率領的熊渠軍后方,形成前后夾擊之勢,費廉率領的中軍則兼顧三方,首當其沖的便是熊渠軍。
李泰并不傻,他沒有讓己方將士全部攻入,分出一半兵力進攻,留下一半靜觀其變,李恪、李治兩人亦是如此做法。如果是全軍出動,興許這次是他們機會,可惜的是只有一半兵力。
李珍放任熊渠軍入陣,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與李歙率領的騎兵合而為之,迅速地蠶食熊渠軍一半兵力,而一千兵力僅僅讓驍騎軍損失百人,這讓李泰怒不可遏的同時,心里更是大驚:“這怎么可能!”
右軍廝殺慘烈,可左軍與后軍則是以防御為主,不主動出擊。當解決掉熊渠軍一半兵力以后,李寬再次揮舞帥旗,攤開的雙手合在一處,沒有多余動作,僅僅是雙手合攏,李歙、秦善道、廖凡、李珍心領神會。
騎兵的速度極快,在李歙的訓練教導下,騎術更是大大的增加,而他們體力經過三個月時間增強,根本沒有任何問題。李歙率領騎兵主動沖鋒,直接繞至后軍中抵御李治的羽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