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歸祖山,葉、孟兩家的人便看到了葉秋雪。
“葉秋雪。”
“賤人果然在此。”
而除了葉秋雪以外,山上還有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少年身邊豎著一根枯枝,竟是懸地而起,浮空三尺,枯枝旁是一只無毛雞,目光銳利似劍。
“那只無毛雞賊眉鼠眼的,看起來已然通靈啊,難道是妖?”
“還有那枯枝又是怎么回事,竟可以懸浮,是銘紋法寶么?”
眾人的目光被枯枝和無毛雞吸引,反而楊修,被他們無視。
葉朗左右看看,未見齊老三,便沖手下人揮了揮手,立時有人站了出來,沖著葉秋雪喊道:
“葉秋雪,你還不快跟我們回去。”
葉秋雪往楊修身后躲了躲。
有大佬在此,她倒也不怕了。
葉朗見狀,便沖楊修喊道:“少年,我們是豫州境葉、孟兩家的人,你身后那位是我們葉家小姐葉秋雪,今天葉、孟兩家聯姻,本是大喜日子,所以我也不想過多殺戮。
這樣,你把葉秋雪放出來,我們這便下山,你看如何?”
葉朗、孟凡虎都是久經世面的人,自然不會像齊老三那樣,一上山就喊打喊殺的。
楊修看了看他們,拿起枯枝,隔空向著地面一劃。
哧~
一道白線出現在他身前百米處,那是無敵劍域的生死線。
指著那條線,他對著眾人說道:“過線者,死!”
一句廢話都沒有。
簡單、粗暴。
葉秋雪聞言,滿心崇拜,不愧是前輩,真是霸氣。
然而這四個字卻把葉、孟兩家之人的火氣給激發了。
“TMD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站你面前的這位可是我們葉家子弟的總教頭葉朗,已是凝元境三重。”
“還有那位,那位是孟家四虎之一的孟凡虎大人,已是凝元境四重。”
“你小子狂什么狂啊,看你年齡,不過十六七歲,就算你打娘胎里就修煉,你又能修出個什么境界,再天才,撐死了也不過凝元境,你傲個雞兒啊。”
葉朗和孟凡虎沒說話,他們身后的一幫屬下們卻是罵了起來。
楊修聽到對面的罵聲,真想過去抽死他們,可奈何劍域范圍有限,只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無視對方,完全的充耳不聞,轉身對葉秋雪說道:
“我們回屋吧。”
“唉?!”
葉秋雪一怔,前輩不是很高冷嗎。
竟然跟我說話了耶,其實前輩溫和起來還是挺陽光帥氣的嘛。
“葉朗,跟他廢什么話呀,上去干不就完了,早點把葉秋雪帶回去,早點完成任務。”
一旁的孟凡虎見楊修和葉秋雪要回屋,有些不耐煩了。
葉朗聞言,心中冷笑。
誰他媽的看不出來這山上有古怪啊。
一截枯枝都能懸浮空中,一只無毛雞都能夠一臉鄙視地看著他們。
你孟凡虎牛氣,你怎么不自己上?
可是這話葉朗不能說出來,孟家勢力比他們葉家大,而且這次葉家主動提出的聯姻,結果葉家小姐在大婚的時候逃婚不說還捅傷了孟家少爺孟浪。
整件事怎么看都是葉家理虧,再說了,帶葉秋雪回去,本就是葉家自己的事情,因此哪怕這山上有古怪,葉朗也只能是咬著牙硬著頭皮上。
試探性地踏了一步。
過線了。
沒事。
呼,松了口氣。
葉朗大手一揮:“奶奶的個腿,我們都被這小子唬住了,他肯定是想借這個機會,拉著葉秋雪那小賤人人從小廟后門逃門呢,一起上把路給封死,絕計不能讓他們逃了。”
葉、孟兩家之人聞言,覺得在理。
他們追了葉秋雪兩天了,在這北荒里吃盡了苦頭,如今葉秋雪就在眼前,怎么能容忍葉秋雪再跑掉。
“一起上。”
“拿下葉秋雪,干掉那個狂妄無知的少年。”
二十多號人,一涌而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背對著他們的少年,竟是帶著一抹陰謀得逞的邪氣笑容,轉過了身子。
不怕你們人多,就怕你們不上勾。
敢過線,統統去死吧。
“枯枝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