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伯,里面請吧。”
見葉秋雪請眾人進去,孟凡虎立即站了出來,指著前方一米處那道線說道:
“大哥,不能去,這是那小子的詭計,千萬不能過那條線啊,過去了,就會死。”
葉秋雪沒說話,很鄙夷地看了孟凡虎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膽小鬼。
然后葉秋雪一扭頭就走了,你們愛來不來。
孟天虎見狀,說道:“四弟,你是不是過于謹慎了?二弟、三弟,你們怎么看?”
“大哥,我們都上山來了,還能慫著回去不成,再說了,我們這邊可是四十多號人,半個孟家的高手都集結于此了,光凝元境都十幾號,還能夠怕他一個毛頭小子不成?”
“就是就是,就算他有圣階法寶,我們這陣仗,也不能怕他,畢竟那少年怎么看也強不到哪里去,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
孟地虎、孟黑虎平日里跟孟凡虎不太和氣,所以此刻也沒幫著孟凡虎說話。
反而是同葉秋雪一樣,一臉不屑地看向孟凡虎,嘲笑道:
“依我看啊,四弟這是上次被嚇破膽了吧。”
“二弟、三弟說的對,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不成。不過四弟的謹慎也并非沒有道理。
這樣,二弟、三弟帶著一拔人隨我進去,四弟你帶一拔人留在這里,若有什么情況,也可相互照應。”
孟天虎安排著。
這種安排,算是比較穩妥了。
“好。”
孟天虎都發話了,自然沒有人反對。
于是孟天虎、孟地虎、孟黑虎帶領著二十多人,跟著葉秋雪進了山頂,孟凡虎則守在線外面。
楊修背對眾人,雖然沒回頭看,但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有二十多人進了他的劍域之中。
一時間他內心有點小小的激動。
這二十多人全部干掉的話,少說也能夠拿下一千點經驗值吧。
進來的人,楊修是堅決不可能再讓他們出去的。
后面就看怎么把外面的人也給騙進來了。
“大哥,這破廟里什么都沒有。”
孟黑虎、孟地虎兩人始一進來,先是把整個破廟給檢查了一遍,什么都沒發現。
“小子,我也就不跟你賣關子了,明人不說暗話,我是沖著你的圣階法寶來的。”
孟天虎見廟中沒有埋伏,也沒有大佬坐鎮,也就放心了。
指著楊修喝道,“把圣階法寶交出來,說不定我能留你一命。”
“孟家主急什么,來都來了,不如先看場戲如何?”
面對孟天虎的暴喝,楊修卻是一點都不緊張。
他這般冷靜、平淡的態度,反而是讓孟天虎心中生疑起來。
不自覺地就落入到了楊修的節奏中去,問道:“看什么戲?”
“我用四天時間,教了一個徒兒,就看看我教的這徒兒跟你孟家的高手比,誰更勝一籌,如果你們贏了,這件法寶,我贈予你們便是,可如果你們輸了,那么就不能再為難我這徒兒,你看如何?”
楊修淡淡地說著,說話間把別在腰后的枯枝拿了出來。
“就是它。”
孟天虎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能夠感覺到楊修手中拿著的枯枝之上,散發著一種讓人悸動的、格外鋒利的氣息,每次直視它,就仿佛有根針在扎眼睛一樣。
“好,我就陪你玩一玩。”
看到“圣階法寶”,孟天虎心情好了一些。
至于楊修的提議,他壓根不當回事,在他看來,葉秋雪就算在楊修的指導下突破到了凝元境,也不會有太強的實戰能力。
之所以答應楊修,純屬是想看看楊修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有一個條件。”
楊修微微一笑,指向孟天虎、孟地虎、孟黑虎,“你,你,你,你們三人不可出手。”
“哈哈哈,這是自然,我們三人若是出手,秋雪還有活命的機會?她可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可不想她還沒嫁過來,就先死了。”
孟天虎大笑著,就算楊修不說,他也準備這樣安排。
“誰來,贏了我這兒媳婦,賞銀千兩。”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名聚氣九重高手站了出來,沖著葉秋雪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