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境的州牧大人!”楊修聞言,收起了敵意。
而葉秋雪則是一臉認真地觀察著楊修,心中感嘆:
“師父他老人家,實在太強了,剛才葉千重動用秘法,散發出來的氣息,簡直比豬妖王還可怕,可是在師父面前,他也只有被揍的份。還有就是,剛才師父看徐州牧的眼神,怎么感覺像是......在對待敵人一樣。”
與楊修相處的時間越久,葉秋雪越覺得自己這師父深不可測。
所以當徐長卿和刑元臺從半空飄落下來的時候,她反而是有些擔心這倆人,可千萬別說錯了什么話,得罪了師父,不然的話,可沒好果子吃。
“葉千重,剛才是怎么回事?”徐長卿從空中飄落下來,沖著葉千重厲喝。
“州牧大人…”葉千重看到徐長卿反而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州牧大人,你帶我回去,我自會向你交代一切的。”
連鬼牙老祖都敗了,葉千重看楊修,如看惡魔,他只想離這個惡魔遠點。
“哼,就算你不說,我也得帶你回去進行審訊,你以為你能跑的掉嗎?”
徐長卿長袖一揮,身為豫州境的州牧,執掌一個州境,境內竟是出現了鬼牙老祖的傳承,還差點施術成功為禍四方,這樣的人,他當然得帶回去好好審。
可是當他剛甩完袖子,一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一旁的少年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這讓他心中有些發毛。
“這少年,怎么這樣看著我,感覺像是在看待獵物一樣。”
不知道為什么,徐長卿被盯的心中有些發毛,悄悄地拉了下刑元臺,站到了一邊,問道:“老閣主,你有沒有發現,那少年一直在不懷好意地盯著我?”
“發現了。”刑元臺也是很郁悶,他和徐長卿可都是通玄的存在了,可在一個陌生少年身邊,就連他竟然也有種心發慌的感覺。
“我覺得,關于葉千重的處置問題,你還是先問下他的意見比較好,畢竟鬼獄幽門是他解決的。”刑元臺擦了下腦門的汗,總感覺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問他?我堂堂豫州牧,執掌一方州境,別說他了,就是他所在的這小山頭,都是歸我管轄,我在轄區內處置一個行兇作亂的賊人,需要先問他?”徐長卿有些不憤,可一扭頭,見楊修正一臉堆笑地看著他的時候,他心中又開始發毛了。
雖然不知道問題在哪,但徐長卿最終還是妥協了,輕咳了一聲,背負著一雙手,端著架子說道:“這位小友,方才你可是替我們豫州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不知道你對于這葉千重的處置,有何建議呢?”
“可惜了。”楊修嘆了口氣。
“小友何意?”徐長卿不解。
楊修卻是沒有回答。
總不能告訴徐長卿,自己剛才就等著他來惹自己呢。
因為這樣就有理由把他給干掉了。
“師父,葉千重弒兄囚侄,乃是我葉家罪人,懇請師父將此人交由徒兒來處置。”葉秋雪這個時候站了出來,眼神之中流露出無盡的仇恨。
這人設計陷害她父親,囚禁了她哥哥萬般折磨,還逼著她嫁給孟家傻子,此仇若是不報,念頭怎能通達。
而劍修一道,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
所以葉秋雪才無比認真地請求楊修,把葉千重交由她來處置。
“好,那就交由你來處置。”楊修淡淡地說道。
“這小子。”徐長卿有些生氣,把刑元臺拉到一邊耳語道,“刑老,你看到沒,我堂堂州牧,處置一個惡人,問過他的意見,已經給足了他面子,可他呢,問都不問我,就把葉千重交給了葉秋雪來處置,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行了行了,這小山頭有古怪,你少說兩句。”刑元臺打斷他,然后走向楊修,他決定要探探楊修的底,“小友,不知道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