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言聽聞陸玉珥此言,目瞪口呆的抬頭看著白珞。倒是一旁的謝瞻寧垂下了雙眸,沒有什么波瀾。
白珞掌心金光驟起:“你放心,不會有什么痛苦。”
陸玉珥點點頭,席地坐在監武神君的神像之前。
“等等!”吳三娘忽然打斷白珞。
眾人愕然回頭看著吳三娘。
只見吳三娘將腰間的劍一抖,手腕挽了一個劍花,向陸言歌襲了過去。
陸言歌大驚,不明白為何吳三娘忽然出手,連連退了數步。吳三娘劍勢凌厲,從陸言歌的脖頸處堪堪擦過。
吳三娘清叱道:“拔劍!”
陸言歌一邊閃躲一邊怒道:“吳三娘,你干什么,你瘋了嗎?”
吳三娘毫不留情又是一劍刺了過去:“再不拔劍,下一劍你就躲不過了!”
吳三娘直刺陸言歌要害,陸言歌沒有辦法只好拔劍格擋。“鏘”地一聲雙劍相交,吳三娘手腕一翻轉,自己的劍脫手而出,飛向宗祠的金絲楠木大門。
陸言歌眼見兩劍相錯,自己的劍刃竟是對著吳三娘的脖頸削了過去。陸言歌趕緊撤掉手上的勁力,劍刃貼著吳三娘的脖頸劃過。雖然沒有血濺當場,但還是在吳三娘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條細細的口子。
陸言歌怒不可遏地說道:“吳三娘你發什么瘋!”
吳三娘柳眉一挑朗聲道:“我輸了。”
“什么?”陸言歌頓了一頓。
吳三娘高傲地看著陸言歌:“接到我三娘繡球的人就要與我三娘打擂,若是打贏了,便要娶我。繡球是你接的,擂也是你打的。我輸了。”
“三娘……”
半人半蜥蜴的陸玉珥拊掌大笑:“好,好!這樣的孫兒媳婦我喜歡。”
吳三娘依舊看著陸言歌。
陸言歌久久不說話,吳三娘雖然仍舊高傲的昂著頭,但眼里卻漸漸蓄了淚。
陸言歌持劍的手顫了顫:“應是我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怎可這么委屈你?”
吳三娘破涕為笑。
斷一刀拍了拍陸言歌:“我們山匪水匪不講究這些,喜歡誰就可搶了去。吳三妹兒喜歡你,也可以把你搶回青幫,哈哈哈哈哈。”
陸言歌想了想,拿了兩個水杯,走到橋邊從玉湖里舀了兩杯水。
他將一杯水遞給吳三娘,牽起吳三娘的手:“我就在爺爺面前答應你,一生一世不負你。”
吳三娘與陸言歌雙雙跪在半人半蜥蜴的陸玉珥身前。
吳三娘微微紅著臉,對著陸玉珥拜了一拜,舉起玉湖水:“請爺爺喝茶。”
“好!”陸玉珥接過玉湖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