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白珞抬起眼睛看著謝柏年:“謝尊主很想吃烤乳豬嗎?”
“啊?”謝柏年一臉茫然。
白珞淡道:“要過那道結界不難。只怕剛過結界又是火器,到時這三十名弟子恐怕就要被烤熟了。”
謝柏年為難道:“可若是不強攻只是守山的話,只怕沐云天宮派人來增援,到時候就連渡口也拿不下來。”
“謝尊主放心。今夜我便上山一探究竟。”
“今夜?”
“對。”白珞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西斜,已經快要入夜。“今晚我與宗燁、薛恨晚上沐云天宮。到時我們里應外合,以龍吟為號。”
“龍吟?”
尋常都是以煙火為號,龍吟是個什么東西?
白珞淡道:“你到時候聽得見的。”
帳外元玉竹急匆匆地沖了進來:“白姑娘我也要去。”
白珞一瞬不瞬地看著元玉竹:“你想上山去找燕朱?”
元玉竹點了點頭。
白珞沉聲道:“元公子,你當知道燕朱是妖。它如果妖化的話……”
元玉竹打斷白珞道:“若是如此,也當是我來對付燕朱。我不想他被別人傷害。”
“好。”白珞爽快地說道。
元玉竹神色松了松:“多謝。”
白珞想了想又對謝柏年說道:“既然如此將讓謝二公子帶著他的書童也跟我們一同上山吧。”
“謹言和宋堯?”謝柏年頗有些吃驚。自己這個二兒子從小被寵慣了,夜探沐云天宮這樣的事,以謝謹言的性子難道真不會壞事嗎?
白珞倒沒有給謝柏年時間多想:“勞煩謝尊主去準備吧。”
“哦,好。”謝柏年一頭霧水地從帳中走了出去。
呼吸道帳外的新鮮空氣,謝柏年一愣,忽然覺得自己怎么那么孬?自己一屆尊主,竟然在白珞面前有問題都不敢問了。
謝柏年一邊思考一邊走到了謝謹言與謝瞻寧的帳中。
“謹言,你去倉綾君的帳中,倉綾君找你有點事。”
“好。”謝謹言放下自己手中的護甲,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謝柏年叫住謝謹言:“把宋堯也帶上。”
“宋堯?”謝謹言看了看謝瞻寧:“白姑娘沒叫哥去啊?”
“沒有。”
嘶~,謝柏年總算回過味來。按說要人同去夜探沐云天宮的話怎么也該找穩重的謝瞻寧,而不是找謝謹言啊。
謝瞻寧聽到謝柏年的話也有些落寞,眼神微微黯了黯。
這點情緒可沒逃過謝柏年的眼睛。所謂知子莫若父,謝柏年立刻就看出了謝瞻寧對白珞的心思。
謝柏年不禁陷入了沉思。顯然白珞絲毫沒有看上謝瞻寧,反而是看上了謝謹言!
白珞坐在帳中“阿嚏”打了個噴嚏。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鼻子怎么這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