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陌邶額頭滴下一滴冷汗來。
那怪物似在探查一般,就仿佛一只熊圍著一個裝死的人嗅來嗅去一般,過了半晌那怪物竟然一扭頭走了。
待得那怪物喉頭鼓聲越來越遠,尖刺劃過山巖的尖銳之聲也幾乎消失的時候,己君瀾終于放開了風陌邶。
己君瀾看著風陌邶:“你怎么來了?”
風陌邶皺眉說道:“你能來我不能來?”
己君瀾好笑地看著風陌邶:“你連長蛇都不認識,還敢下昆侖墟?”
“那是什么?”風陌邶被己君瀾說中了羞愧之處,原本根本不想理她,卻還是忍不住好奇。
“書上說’長蛇,其毛如彘豪,其音如鼓柝’,但你一定沒有見過另外一本,上面說長蛇是半個瞎子,鼻子也不行,但聽覺靈敏。你不動它未必能看得見你,但是鐵器上有寒光。你一動劍它就看見了。你如果想要一劍擊斃它,就要在它閉眼的時候出手,就是那層白膜蓋下來的時候。”
原來這東西還有那么多學問?
“這都是太傅發的那本書里看的?”
己君瀾搖搖頭:“那本書上什么都寫不了。只有’長蛇,其毛如彘豪,其音如鼓柝’這一句。”
“但太傅發的那本書不是監武神君寫的嗎?”
己君瀾好笑道:“傳言監武神君性情懶散,脾氣又大,我看的兩本書都不是監武神君寫的。太傅發的那本書是當年伏羲大帝要求監武神君寫一本記錄兇獸的書,但監武神君懶得寫,就讓執明神君代筆。監武圣君懶,執明神君惜字如金,就寫了太傅發的那薄薄一本。”
“那長蛇半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孟章神君還有一本雜事記啊。上面可要細得多了。”
“那為什么太傅不發孟章神君寫的那本?”
己君瀾聳了聳肩:“孟章神君那本雜事記書如其名,上面什么都有,奇聞異事,八卦消息什么都有。什么誰誰好女色,調戲過天池畔的小仙女,什么誰誰有龍陽之癖,不調戲仙女專門調戲小仙君,可好看得很。”
什么亂七八糟的!
風陌邶越聽越氣:“你一個女兒家怎么什么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