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救了我?什么時候?”
天樞星君看著白珞,雙目赤紅:“五十年前滿月夜,女媧廟前。是我救了你把你放進溪水里。是我!所以你不能殺我,你不能,不能……”
白珞心中“突”地一跳:“女媧廟?那我為何又要殺你?”
天樞星君原本瞪著白珞,忽然又將頭低了下去,雙手揮舞在身前胡亂揮舞:“是我的錯,我害了好多人,是我的錯!但我沒害過你!所以你不能殺我!”
白珞逼近了一步:“你除了七星君還害了誰?”
天樞星君頓時愣住:“七星君?我沒有害七星君!天璣、天權、天璇、玉衡、搖光、開陽。他們都不應該有事啊!”
白珞皺眉道:“雖不是你親手挖出他們的靈珠,但當年若不是有人告密,你們聚會的地點為何會被他人得知?告密的人就是你吧?”
天樞星君頓時冷靜下來,從瘋魔的樣子變為極度冷靜,那模樣更加駭人:“天璣,天權,天璇,玉衡,搖光,開陽他們怎么了?都死了?”
白珞看著眼前這瘦弱不堪的天樞星君愈發的疑惑。竟然忽然間不知當不當回答這個問題。
天樞星君看著白珞哽咽道:“告訴我,他們都怎么了?是不是都死了?是不是……跟我有關?”
白珞蹙眉道:“搖光星君的靈珠被人取走。天權、天璇、玉衡與開陽的靈珠死在你們的一次聚會上。我來此正是想知道誰是兇手。”
天樞星君跌坐在沙地上,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都死了,都死了。都是我害的!還有天璣是不是?神君我求求你快出去,讓他快走!我們七星君的靈珠不能被人利用!”
面前這個天樞星君雖然瘦骨嶙峋脆弱不堪,但更像是白珞以前認識的那個天樞星君,那個在天元之戰的時候以文人之身殺進戰場的天樞星君。
白珞眼中露出悲憫,但還是將那個血淋淋的事實講了出來:“天璣星君的靈珠是被你親手剜出。現在在我的手里。”
天樞星君抱住自己頭顱不停搖晃的身體驀地頓住。他仿佛靜止了一般,但凸起的指關節顯示出他扔在用著力氣。
半晌,一聲悶悶的壓抑的低吼從他雙臂之間傳來:“畜生!畜生!畜生!!!”
白珞:“玉衡、開陽他們怎么死的?”
天樞星君揉著自己蓬亂的頭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天樞星君雖然瘋癲,但卻似乎沒有說謊。天樞星君驀地頓住疑惑地抬起頭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白珞輕輕蹙了蹙眉,不知道他所問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