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頓時覺得心里一陣發涼,誅仙草更是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奇門遁甲?”
神荼見誅仙草的藥力徹底發作也沒有了方才的慌張:“不才,奇門遁甲本尊用的還不是很好,若不是有煙離的熾焰做屏障,估計也瞞不住監武神君。”
白珞蒼白一笑,到底是她大意了。一心只想著從妘彤的熾焰中沖出去,連周遭的環境都沒有注意。
神荼拿著匕首一步步逼近白珞:“真是麻煩,若不是靈珠只能活著取出,何必做那么多麻煩事,多引一道雷把你劈死得了。”
妘彤掩著鼻子走進女媧廟,蹙眉看著仍在死撐著的白珞。
白珞心中冷笑。自己果然如妘彤所言,只是個莽夫。方才妘彤未進女媧廟只不過是為了引自己出去,耗盡自己最后一絲靈力而已。
誅仙草雖然霸道,但只要先行服下解藥,也可一個時辰不受誅仙草之毒。
神荼挑起嘴角戲謔地看著妘彤,將匕首遞給她:“你來。”
“什么?”妘彤有些驚愕地看著神荼。
神荼挑眉看著妘彤:“怎么?下不了手?”
妘彤低下頭不敢看白珞:“畢竟我與她相識萬年……”
“又如何?”神荼打斷妘彤道:“煙離,你忘了?這世間救你的人只有我,關心你的人也只有我,愛你的人也只有我!只要我們大事成了,我為尊,你為后。其他人都是累贅,終有一死。”
白珞喉頭發麻,雙膝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跌在地上:“妘煙離,你不要聽他的。”
神荼冷笑一聲,伸手撫過妘彤的臉頰:“煙離,聽話。我們要將曾經看不起我們,對不起我們的人都踩在腳下,用他們的血和肉鋪路,用他們的骨骼做橋。煙離,屬于我們的,我們要一點點拿回來。所有擋路的人都要死。”
神荼將匕首放在妘彤的掌心,從背后抱著妘彤,握著她拿著匕首的手一步步走向白珞。妘彤驚駭地看著白珞那帶著恨意的雙眼,下意識地想退,但卻只是貼在神荼的胸膛之上,半點退不得。
“乖,不用怕。她就是我們最大的障礙。殺了她我們就成功了一半。”神荼握著妘彤的手猛地往前一松,一下子就扎進了白珞的胸膛。
那流盡了鮮血的傷口還未愈合就再一次被撕開一條更大的口子。白珞痛得悶哼一聲,一只手撐在地上,一只手抓緊了刀刃。
但白珞現在的力氣根本不足以阻止刀刃更深地刺進自己的心臟。白珞感覺手心被利刃劃過,匕首一寸一寸地刺進心臟。那匕首尖利的刀尖在心臟中翻攪,找到心室中那一顆金靈珠。
金靈珠早就與白珞的心臟融為一體,刀尖觸到金靈珠一剜,金靈珠只不過與心臟之間撕裂了一條小口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