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君瀾怒極:“風陌邶!”
風陌邶卻依舊冷冷地看著己君瀾:“你要殺便殺。你別忘了,監武神君從來沒有收過我做徒弟。尊她為師不過是我們三個年少時的一句戲言。我是伏羲少主,你是祝融少主,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己君瀾眼圈驀地泛了紅,她拿著九耳弓的手微微顫抖:“風陌邶,你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你怎么敢利用我去騙得監武神君回來?你是祝融少主當知道這昆侖若是沒有監武神君……”
“夠了!”風陌邶惱怒地打斷了己君瀾:“沒有她又如何?這昆侖依舊是昆侖!伏羲、祝融、神農三族也依舊會好好!”
己君瀾驚愕地看著風陌邶:“風陌邶,你竟然這么想?”
風陌邶冷笑道:“我這么說有什么錯嗎?何況這昆侖里這么想的人并不少。只有你們祝融氏這樣成天只知道鍛造神武的人才會以監武神君為尊。她不過是鎮守的昆侖墟的神官。而我是伏羲少主。我為主,她為臣……”
“啪”一聲脆響。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風陌邶的話語。
己君瀾氣得手掌直發抖,就連聲音也變得低沉:“不忠不義,心中無正道,你有何臉面為神?你有何臉面與我己君瀾并稱少主!你又何德何能敢娶我己君瀾!”
風陌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你早就想說這句話了吧?”他抬起頭,眼眸逐漸變得深邃:“你早就想說我不配娶你吧?”
己君瀾緊緊握著九耳弓:“風陌邶,是你逼我。”
說罷己君瀾轉身就往外跑去。
風陌邶厲聲喝道:“你去哪?”
己君瀾氣惱道:“當然是出去告訴眾人,我的失蹤與監武神君毫無關系!”
“然后呢?”風陌邶譏諷一笑:“你又怎么解釋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告訴眾仙你留在我的院子里?”
風陌邶說這句話時帶了戲謔。己君瀾怒視著風陌邶:“風陌邶你竟然是這種無賴!”
風陌邶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既然無法解釋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就無法為監武神君開脫。可你若是說了,只怕就連我們的大婚都要提前了。”
己君瀾又羞又惱,自己竟然被風陌邶這樣算計,氣得落下一滴淚來:“風陌邶,你無恥!”
“少主!”外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瞬息便到了屋門前。風陌邶趕緊拽著己君瀾躲進屏風后面。
“少主,出事了!”
風陌邶:“什么事?”
“神農少主說昆侖墟中兇獸梼杌跑了出來,監武神君下昆侖墟鎮兇獸去了。”
“什么?”風陌邶臉色一白。就連己君瀾也倒吸一口冷氣。
二人只聽說過一些傳聞,當年白珞鎮壓梼杌之時,傷重到險些仙逝。如今白珞元神有損,梼杌卻跑了出來!
風陌邶捂著己君瀾的嘴,低聲道:“你想要救監武神君就先躲著別出來!”說罷風陌邶疾步走出了涎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