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千洐臉色一沉,原本對準白珞的刀尖緩緩轉了方向:“陌邶,你太讓本尊失望了。”
風陌邶低頭看著風千洐手中的寒光,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這個計劃父君已經謀劃了很久了吧?等了那么久才動手只不過是在等著我長大,身量長得與您一樣。我原本就與您長得極像,您要扮成我幾乎不同費什么功夫。只需要一樣的衣服,一樣的發飾就可以。”
風陌邶手臂一震,封魔刀驀地出現在手中:“可有一樣不一樣。我有封魔刀,您卻沒有。”
風千洐冷冷看著風陌邶:“你要對為父下手?”
風陌邶眼眸幽深,封魔刀的刀刃上隱隱有光流轉而過:“父君知道為何我選了這把封魔刀做我的神武嗎?”風陌邶抬頭看向風千洐,眼中似有寒風呼嘯而:“我封的不是魔族,我要封的是心魔。”
留在第八層棧道上的人早已發現了這第九層的異樣,紛紛露出疑惑的眼光。若再讓風陌邶這么糾纏下去,只怕己伯毅等人也會跟著到著第九層來。風千洐咬牙看著風陌邶漸漸動了殺心
忽然,被風千洐扶著站在風千洐身側的白珞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極輕,就像是一片羽毛飄蕩在空中。風千洐渾身一震,之間白珞一雙紺碧色的瞳孔直視著自己。那雙紺碧色的眼眸在熔巖之中似兩簇鬼火,整個被巖漿包圍的昆侖墟第九層的溫度似乎在一瞬間降至冰冷。
風千洐驀地驚出一身冷汗驚恐地看著白珞,只見白珞捂著腹部緩緩站直了脊背:“伏羲帝君?這么巧?”
風陌邶也駭然地看著白珞。
風千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安地看了看風陌邶回頭對白珞說道:“監武神君沒事就好。本尊就放下心了。”
“放心了?”白珞冷冷一笑,捏著風千洐的手腕將他的手抬了起來。風千洐的手中還握著一把亮晃晃的刀刃。“伏羲帝君這時若真能放下心,我倒是佩服伏羲帝君的膽識。”
白珞緊緊捏住風千洐的手腕,幾乎要將他的腕骨捏碎。站在第八層棧道上的人都看見了風千洐手上閃著銀光的刀尖。
白珞的聲音似戰鼓一般從第九層傳來的,每一個字都似乎在敲打著昆侖墟的黑色巖石,將一聲聲兇獸的嗚咽之聲壓了下去。
“你身為伏羲帝君卻擅動天印,殺害七星君性命,與魔族之人勾結另人界數萬百姓入魔。風千洐你如何配得上這帝君之位!”說罷白珞拽住風千洐的手腕猛地一甩,風千洐整個人向巖漿里落去。
情急之下,風千洐強行提氣,從一塊礁石上踏過穩穩落在另一塊礁石之上。方才被他踏過的礁石頓時碎成數塊向熔巖下沉去。
白珞冷冷一笑:“當初將朱厭獸帶出昆侖墟的人果然是你。”
若不是來過一次,風千洐又如何知道那塊礁石能踩,哪塊不能?饒是如此,風千洐仍然強自鎮定道:“本尊不明白監武神君在說什么。”
白珞厲聲問道:“風千洐,放出梼杌的恐怕也是你吧。”
風千洐譏諷一笑:“監武神君好會顛倒是非,你鎮守昆侖墟失職令梼杌跑了出來,莫不是想將這罪責安在本尊頭上?”
白珞輕輕蹙了蹙眉:“昆侖選神尊的規矩該改改了。怎么就選了你這么個一肚子壞水滿口胡話的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