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恨晚!”姜輕寒見到薛惑手掌血流如注這才反應了過來,頓生懊惱。
就在更多的煞氣又向薛惑沖去的時候,白珞一躍而上,手中捏了個陣字訣,金靈流化作符咒頓時將那些煞氣擋住。
白珞沒好氣道:“薛恨晚,你只用這么一點木靈流,剩下的你留著養花呢?”
薛惑吊兒郎當的說道:“我怎么知道這只狗還挺厲害的?這不是你養的嗎?再說你去雷州擒拿它的時候我也不在是不是。”
白珞冷道:“薛恨晚你再說一句我就拿你喂狗。”
“嘖,這狗太臭,還是算了。”薛惑一把拽住姜輕寒的手腕,一雙桃花眼眼角斜斜上挑,嘴角勾起一個笑來:“姜輕寒你沒想到昆侖還有這樣的地方吧?你別著急,更精彩的還在后面,我帶你逛逛啊。”
姜輕寒看著薛惑還在流血的手又氣又有些心疼:“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打趣?!”
葉冥冷道:“他要是正經起來估計麻煩就大了。”
那九耳犬被白珞擋住,一下一下地撞著結界,竟是不死不休之勢。而此時蠱雕已然落到了眾人身后。
白珞暗暗磨了磨后槽牙:“這畜生當真成了精了!葉光紀你來頂著!”
葉冥天青色的衣袖一揮,一道水流在空中結下結界,在白珞的金靈流撤去之前成功的補了上去。
白珞轉回身,目光冷冷地看著在空中盤旋的蠱雕和在巖壁上虎視眈眈的猙:“是該教訓教訓這些畜生了。”
說罷虎魄金光向著蠱雕席卷而去。就在白珞攻擊蠱雕的同時,猙一躍而起向著白珞撲了過來。
見猙向白珞沖了過來,風陌邶直撲上去一腳踹向猙。猙“轟”地一聲砸向一旁的山崖,霎時間煙塵四起。
另一邊虎魄已經卷在了蠱雕的脖頸之上,白珞一個翻身站立在蠱雕之上。白珞眼神一凜厲聲道:“虎魄!風刃!”
狂風裹挾著被猙撞碎的山石碎屑化成了刀斧。只聽幾聲刺破血肉的響聲,蠱雕的翅膀頓時被風刃貫穿。蠱雕鎩羽落在黑色的巖石之上,鳥爪像是虎豹的爪子撐在巖石之上,眼神狠戾卻又戒備地看著白珞。
白珞的錦靴踏著黑色的巖石攀巖而上,虎魄對準蠱雕脫手飛出。那只蠱雕卻在虎魄侃侃要到它面前時倏地不見了。
白珞站在巖石上警惕地看著四周。
忽然山石間傳來“咯咯咯”一陣笑聲。一個小小的嬰孩從石頭里爬了出來。
“咯咯咯”,那小小的嬰孩輕輕笑著,雖然他長得白胖可愛,眼神也似天真無邪。但在這個時候出現任誰都覺得詭異。
“小心!那是蠱雕!”白珞立于凸起的巖石之上焦急地喊道。
但姜南霜卻似沒有聽見白珞的話似的,竟向那個小孩跑了過去!
“娘親!”己君瀾大驚失色。方才那小孩走出來時太過詭異,她一時失了神沒注意姜南霜竟然已經跑了過去。
蠱雕這畜生除了兇殘暴戾之外,還會化作小孩的模樣來博得人的憐憫。在近千年前蠱雕一族橫行人間,用這招吃掉了許多村民,這才驚動了白珞下昆侖除妖。在蠱雕被帶回昆侖之后,蠱雕一族也在人間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