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惑冷冷看了宗燁一眼:“在你走后還發生了許多事。”
宗燁心里驀地一顫。
忽然在靈流包裹之中的白珞手指忽然顫了顫。姜輕寒喜道:“有救了!有救了!薛恨晚,神君活過來了!”
宗燁緊繃的唇角這才松弛了下來。他鴉翅般的睫羽頓時垂了下來沉聲道:“我走了。”
薛惑皺眉道:“你走哪去?”
宗燁一頓,有些無奈又有些譏諷:“孟章神君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薛惑深深看著宗燁:“你的身份是什么?白燃犀的徒兒還是魔族的魔尊?別忘了你剛才還叫了白燃犀一聲師尊。”
宗燁低下頭,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緒:“徒兒?我不配吧。”
薛惑擋在宗燁身前氣惱道:“宗燁,你究竟在做什么?若你要回魔界要背叛白燃犀你為何又要來救她?若你仍當自己是白燃犀的徒兒,你又為何要回魔族,建立信都?”
宗燁淡道:“她曾救過我,如今我救她,就兩清了。從此我是誰,要做什么,與她沒有關系,與你們也沒有關系。”
薛惑怒極,還未發作風陌邶卻提著封魔刀走上了前來:“你可知道你若是魔,我便該殺你。”
“好啊。”宗燁冷冷一笑抬頭看著風陌邶:“你試試。”
風陌邶將封魔刀一振:“有何不敢?”
己君瀾趕緊攔住風陌邶:“現在不是時候。”
己君瀾深深看著宗燁:“宗燁,你的神武是我親手給你。你若是這樣的人當初就無法通過析城山道的考驗。現在監武神君危在旦夕,若知道你再次丟下她,該有多傷心?”
宗燁心中一痛,面色卻依舊冷峻:“那只能說是祝融少主看錯了我。若真是為她好,那就別讓她知道我來過。”
己君瀾忍著怒火:“宗燁!神君傷得如此重,你難道就真能放下心嗎?”
宗燁腳步驀地一頓,長長的眼睫顫了顫:“能不能治好傷是你們的事,不是嗎?我已救過她,兩清了。”
“宗燁!”薛惑怒火驟起,一拳打在宗燁臉上。
宗燁捂住臉回頭看著薛惑:“孟章神君曾教我良多,有這一拳便也就兩清了吧?”
薛惑譏諷道:“這么一拳怎么夠?我教過你,姜輕寒也曾教你行經走脈之法,哪有這么輕易就兩清?”
宗燁垂下眼簾:“如此,那二位想要我如何還?不如今日都還清了,便也清凈。”
薛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