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鬼面銀羽衛沒有發現,就在他們的附近,懸崖峭壁之上站著一個人。宗燁一襲黑袍站在三寸寬的巖石之上。他的肩頭落了雪,連鴉翅般的睫羽上也積了霜雪。
宗燁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整個人仿佛與懸崖峭壁融為一體。
忽然之間那懸崖之上有清風拂過,鬼面銀羽衛的覺得冷風從衣領之中灌入,一片霜雪冰冰涼涼的落在臉上。
那人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頰:“媽的,這是又要下雪了?”
“不是。”宗燁冷冷的聲音自那人身后傳來。
那鬼面銀羽衛那會想到身后突然出現一個人?頓時驚得跳了起來:“啥!”
兩個鬼面銀羽衛立刻向著宗燁轉過頭去。可那兩人還未看清宗燁便脖頸一痛軟倒下去。
宗燁站在火靈流的結界前。那峽谷一側還是風雪霜凍,一靠近這火靈流結界便燙得灼人。
“誰!是誰在那!”火靈流的結界后隱隱約約傳來人的說話聲。
宗燁蹙了蹙眉頭,他咬破手指凌空畫了一個符箓。宗燁手一推,將符箓推向結界,可符箓才剛剛觸及結界便被火焰吞噬。
顯然這動靜也引起了里面的天將的注意。只聽里面的天將咒罵道:“風千洐!你又想做什么!我們這些人是絕不會聽從于你!就算是死,我等也絕不會茍且偷生!”
宗燁蹙了蹙眉,看來這里的天將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宗燁冷冷的聲音透過結界,傳了過去:“風千洐已死。”
結界之后的天將頓時靜了下來。
半晌那側的天將怒道:“你是誰!說什么胡話!風千洐若死了現在是誰做帝君?為何不放我等出來?”
宗燁沉聲道:“如今為帝者乃陵光神君。”宗燁說著話,一邊又咬破了手指在結界上畫下符箓,但結界卻是紋絲不動,看來只有妘彤才能破得這結界。
“陵光神君!陵光神君是可是來為我等主持公道的?為何又不放我等出龍脊峰?”對側的天將不解地問道。
宗燁冷冷一笑:“陵光神君自然會將各位放出來,只要各位愿意為陵光神君效命。”
“什么意思?”
宗燁冷道:“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說罷,宗燁轉過身一步一步離開峽谷。
“等等!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你又是誰!”
宗燁腳步頓了頓,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笑來:“吾乃魔族圣尊。”
“魔族圣尊?魔族圣尊怎會上得昆侖!有為何會與陵光神君在一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等著!”
結界之后的天將還在叫囂,宗燁已經走出了峽谷,將那些喧嘩拋在風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