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惡狠狠地說道:“都仔細著點!”說罷就往里走去。
牢房中,元玉竹、謝夫人和那小孩被鐵鏈拴住,吊在木樁上。牢房中的人看見頓時一凜,戒備地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白珞道:“把這三個人都殺了。”
“殺了?”那鬼面銀羽衛一愣,不由自主地看了另外一側的幾間牢房一眼。那幾處牢房中關押著四大世家的人,每個牢房里的都擠滿了人,那些人只能站著,連坐都無法坐下。
白珞冷道:“監武神君已經找到了這來。這些人已經沒用了,都殺了!”
“你敢!”正對著白珞的牢房之中,謝柏年怒氣沖沖地走到了門前來,那門上下了封印,謝柏年手一碰到門框就被一股靈流給反推了回去。
這些人中唯一能碰到門欄的只有燕朱。他抓住柵欄,雙目近乎赤紅地看著白珞,他胸口一起一伏,似乎隨時都要變成那只力大無窮的兇獸。
白珞冷冷掃了燕朱一眼,燕朱頓時愣了愣,一身的戾氣霎時消散。
那鬼面銀羽衛干巴巴地笑道:“這是開玩笑的吧?殺了這三個人,這些人可都是關不住的。”
白珞譏諷一笑:“這些人也不可留。動不動手隨你,怪罪下來我可不受著。”
那鬼面銀羽衛猶豫半晌終于揮了揮手。他們從腰際拿出刀來向著元玉竹走了過去。他們剛剛背過身去,忽然之間脖頸一涼,金色的絲線頓時割裂了他們的喉嚨。
謝夫人驚駭地看著白珞,白珞一把扯下自己的風帽與面具:“是我。”
燕朱將門上的鎖一砸將牢門打了開來。他將元玉竹從木樁上放下來。元玉竹看著白珞道:“監武神君你快走!他們就是為了引你來!碧泉山莊之外早就埋伏了重兵。”
白珞將其余幾道牢門打開:“我們從碧泉走。等他們發現這里再趕來還需要些時間。”
謝柏年疑惑道:“碧泉那是死路啊?”
白珞:“謝謹言會炸開碧泉下的暗河,我們從暗河走。”
謝柏年倒吸一口冷氣,這碧泉可是碧泉山莊的圣泉!謝謹言這潑猴竟然敢就這么炸了?!謝柏年咬牙道:“炸得好!這小子能當大任!”
吳三娘道:“我們青幫水性好,走暗河可以讓青幫弟子一個人帶兩個弟子。”
說著眾人從牢房后門魚貫而出,向著后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