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薛惑特意從昆侖把神荼和尚未化形的朱雀神鳥也給逮下了界來。
這就顯得薛惑有些喪心病狂。小石桌旁,薛惑一腳踩在石凳上,一腳落在地上的,氣勢洶洶地看著自己手里的牌。
白珞與葉冥冷著一張臉坐在東、南兩方。葉冥倒沒什么,反正如果沒事干他也是往自己龜殼里一縮睡個上百年,怎么打發時間都是打發。
白珞就不一樣了。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薛惑這泥鰍賴在忘歸館里不走。薛惑不走,姜輕寒也不走。葉冥也就順便留下了。現在還多了神荼和妘彤。
忘歸館何時變成客棧了?!
神荼賴洋洋地抬眼看了看郁壘:“回來了?”
薛惑順著神荼的聲音看去,見郁壘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酒釀丸子,順手就接了過來:“這大冷天的吃這個正合適。”
薛惑才舀起一顆丸子還沒放進嘴里,那一碗熱騰騰的酒釀丸子就從他手里消失了。他眼睜睜地看著郁壘從他手里端走了酒釀丸子,順手連勺子也收走了。
郁壘絲毫不加掩飾的嫌棄道:“這是我娘子的。沒有你的。”
白珞看著熱騰騰的一碗酒釀丸子忽然沒什么胃口。她勉強吃了一顆:“好像有些太甜了。”
“甜嗎?”郁壘嘗了一顆:“糖不多啊。”
薛惑厚著臉皮又將酒釀丸子搶了過來。反正他賴在這忘歸館里,早就是不要臉皮了的,也不差這一點了。薛惑滿足的咬了口軟糯的丸子,摸了一張牌打了出來:“幺雞!”
一旁的朱雀神鳥抬眼看了看薛惑,黑色的瞳孔閃了閃,有些不爽。
薛惑絲毫不覺,咬著嘴里的軟糯丸子繼續說道:“幺雞沒人要啊?”
“騰”地一下,朱雀神鳥的翎羽燃起了火來,把薛惑準備喂進嘴里的丸子燒成了一塊黑炭。
葉冥反應快,在朱雀翎羽燃起來的一瞬間筑了一堵冰墻,將自己和白珞擋在冰墻之后。
葉冥默默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隔著冰墻默默地看了一眼薛惑被燒得一臉焦黑的樣子,甚是愉悅。
薛惑怔怔地回頭看著朱雀神鳥。朱雀神鳥就像一只斗雞一樣伸著脖子,耀武揚威地看了薛惑一眼。她一低頭將那張葉子牌啄了個粉碎。
薛惑:“……瘋了吧你?”
站在朱雀神鳥身后的神荼冷冷一笑,雙手交疊著枕在自己腦后,半躺在風清亭里。
白珞吁了口氣:“終于不用再陪著薛泥鰍打葉子牌了。”
朱雀神鳥顯然被薛惑一句話激怒了。她撲扇著翅膀就朝薛惑撲了過去。
薛惑一驚,酒釀丸子也不要了的,趕緊逃出了風清亭。
薛惑:“我說的是幺雞!幺雞!又不是你!”
“轟隆”一聲,風清亭的瓦頂被一條巨龍給沖破了一個大洞。一黑一紅兩個身影直沖向云端。
……
玉泉鎮說書先生:“看吧,我就說玉泉鎮住著神仙吧?你看,又出現神跡了。”
陸玉寶:“從今天起,薛惑與狗不得入忘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