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進了書房,就見郁壘坐在書桌邊上提筆在一張紙上勾勾寫寫,絲毫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白珞心中暗罵一聲狗男人,要不是結界外的郁壘根本不是這樣,她能當場寫一封休書!
不過本著早出結界早算賬的想法,白珞決定還是委屈委屈自己。畢竟自己沒了法力,當然還是要做一個能屈能伸的好女兒才對。
白珞捏了捏自己的嗓子,回憶了一下憐花樓中鳳卿卿慣用的聲音喊道:“王爺……”
郁壘聽到這嬌軟的聲音,手上的毛筆尖一頓,接著像是無事發生一樣繼續寫著,但他這停頓怎么可能躲得過白珞的法眼,她眼珠轉了轉,似乎這和書中的劇情有些不一樣?
這個鎮南王對鎮南王妃最開始可是一點意思都沒有。看書中那意思,其實也不是鎮南王刻意冷落鎮南王妃,實在是這個鎮南王不近女色,對誰都沒那個意思。
不過這么一看,這鎮南王也不是不吃這一套啊!
白珞微微瞇著眼睛,就差把鳳卿卿的手勢一同學來了。她捏著嗓子喚道:“王~爺~”
郁壘還沒說什么,白珞自己倒是打了個冷戰,這聲音也實在太惡心了吧!郁壘好似沒什么反應,她倒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郁壘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她身上移開,但到底是抵不住從旁看來的灼灼目光。他將毛筆放下,不耐煩地問道:“你來做什么?我若是沒記錯,昨夜里我已經將你禁了足,沒我的允許,你不能出門。”
呵,欠揍吧小子!還敢不耐煩?!
白珞把靜心口訣又念了一遍,隨后強迫自己臉上揚起一抹標準笑容。這笑容有些假,但仍舊給她蒼白的臉平添了不少生機。
郁壘瞧得心頭一跳。
白珞說道:“那個王爺,昨夜我失態,不小心沖撞了小王爺,今日醒來便想著尋他道歉。不知小王爺現在在哪?”
白珞只是單純想借此探聽宗燁的下落,但是聽在郁壘耳里,就像是急著要尋自己的小情郎一樣,當下臉黑了一半,他冷笑一聲:“你要尋宗燁,便自己尋,找我干什么。反正王妃的本事大得很。”
白珞聽著郁壘的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要是沒聽錯的話,郁壘話語間是不是有些醋味?
等了一會兒,郁壘見白珞還不離開,反而站在那兒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當下心頭更是煩躁,語氣也壞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竟還敢讓我去尋宗燁來?”
“王爺,宗燁是你胞弟,自然是你尋他方便些。”
郁壘快要被白珞這無所謂的樣子氣死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身為他的王妃,卻口口聲聲念著他的胞弟。他越是氣,說的話就越是難聽,甚至他想從白珞的神色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郁壘冷道:“宗燁為了你,以命換命去了。”
“什么?!”白珞聞言大吃一驚,心中更是慌亂。宗燁若是死了,她要怎么才能讓手足和睦共創輝煌?這不是坑她嗎!
白珞的驚訝與慌亂分毫不差地落入了郁壘的眼中。郁壘心中一凜,頓生惱意。他當即冷下臉來,將侍衛喊進屋命令道:“你們將王妃好生看好,不準踏出庭院一步。”
白珞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向郁壘,有些郁悶。這臭小子一言不合就禁人足的毛病是打哪來的?皮癢了是不是?
可是睡覺白燃犀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呢?就算是要算賬也要等著除了結界再算!先一筆筆的記下!
白珞趕緊說道:“我不需要他以命換命,王爺,你快去將小王爺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