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很委屈。
鹿小元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周葉感覺,這兩位妖王簡直六到飛起。
他今天算是開眼界了。
堂堂木界頂尖妖王,居然不像想象當中的那么硬氣,反而一個個慫得很。
這倒是周葉誤會了。
平常時間,哪個妖王不是傲氣得很。
也就是遇上了狗賊鹿土匪,否則哪兒會這么演。
演戲多累啊。
還不如直接見面就掐架。
“鹿爺,您要相信我,在這件事情上,倘若我玄龜冤枉了天淵,那我玄龜這輩子修為不得寸進!”玄龜面色嚴肅,又發毒誓。
天淵看著他,深吸著氣。
你怎么動不動就發毒誓呢?
他有些搞不懂了。
不過他很明白,玄龜這鱉孫,今天就是想搞死自己。
太可惡了。
見玄龜妖王又發毒誓,鹿小元是真的信了。
隨后,她看向天淵妖王的目光有了變化。
多少年了,居然又有妖王膽大包天欺騙她。
“鹿爺,您先等等,我感覺天淵還藏了不少東西。”玄龜妖王說道。
天淵妖王背后的手死死地攥緊。
他目光噴火,死死地盯著玄龜妖王。
玄龜妖王仿佛是沒看到似得,繼續在天淵妖王身上摸索著。
每隔一小會兒,他都能摸出不少好東西。
最終,天淵妖王渾身上下愣是被玄龜妖王摸了個遍。
“鱉孫,等會兒有種別走。”天淵妖王用神念傳音。
“誰特么怕你不成?”玄龜妖王摸著自己的胡子,不屑地瞥了天淵妖王一眼。
不過心中的想法,那肯定是不一樣。
等會兒別走?
放什么狗屁。
不走等著被打死不成。
他玄龜可不想和天淵那小崽子拼命。
“鹿爺,現在搜完了。”玄龜妖王笑著說道。
“很好,天淵,我對你再也沒有任何信任了。”鹿小元把天淵妖王的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語氣很平淡地說道。
“唉,鹿爺,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玄龜這鱉孫在五百年前警告過我,要我好好替他保存,若是丟失,就要弄死我。”天淵妖王委屈嘆氣。
玄龜妖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天淵妖王看著他。
有種你現在繼續發毒誓。
你特么要是發了,我天淵今天給你跪下磕頭。
玄龜妖王的表情變得有點怪異了。
五百年前,他還真的說過這混賬話。
我尼瑪。
現在怎么證明自己的清白?
玄龜妖王感覺很蛋疼。
“鹿爺,您要相信我,這是絕對沒有的事。”玄龜妖王正色道。
“你發誓啊!”天淵妖王朝著他大聲說道。
我日。
玄龜妖王心中嘆氣,莫得任何辦法。
誰能告訴他,現在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