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逾越。
“噢,算了,師父也說,不能單純地以好人壞人來區分,每一個人都有他的優點,我覺得你的優點是,”趙智超意念一動,座下飛毯直接臨近鬼月,盯著他的紅月面具,得出結論道,“你長得像好人。”
滿嘴胡言!鬼組長當場就在心中大罵,要不是這個人太強大,要不是這個人距離鬼月太近,誰會干等著聽他瞎扯啊!
鬼月額頭冒出岑岑汗珠,感受到來自強者的壓力,頓時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心臟更是受到脅迫,不斷地陣痛,就連他腳下構想出來的造物都若隱若現,隨時可能消失。
若不是這套裝備是流浪管理中心特意給鬼組打造的,實打實的戰衣,他很有可能就在這么多囂張的囚犯眼前墜落下去,到時候就徹底失去了作為鬼組成員的尊嚴。
趙智超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給別人帶來的壓力。
只是看紅月面具下的家伙沒有說話,便認為對方默認了。
擅自點點頭,問道:“可以請你們幫我一個忙嗎?”
鬼月僵硬的身軀想要搖頭,嘴里卻說出來:“什么忙?”
噢?也不是那么難交流嘛,師父說的對,會對自己動手的人不一定是壞人。
這些帶著面具的家伙可能就是因為自己破壞了太多流浪管理中心的設施,才找上自己,并不是帶著什么惡意前來的。
心中暗自贊嘆,認同了師父曾經的教導后,便是一臉笑容。
“你好,我想請你們幫我找到我的師父,對于我所造成的一切破壞,我感到很抱歉,同時也愿意為你們提供賠償。”
趙智超一本正經的樣子直接就讓鬼月,還有在場的鬼組都又驚呆了,特別是一直在擔心趙智超會做什么應激動作的鬼組長,心中更是直接石化了。
幫忙找師父?抱歉?賠償?
在破壞了整整七百層獄,接近流浪管理中心的三分之一,到頭來好不容易找到犯人,腦海中還有許許多多陰謀詭計、權權交易錯綜復雜,最后得來的,卻是犯人的請求和道歉?
鬼月沒有說話,他在等鬼組長的態度。
他一個人并不能代表整個鬼組,而鬼組也不能擅自幫這個犯人的忙。
所以,鬼組長也拿不定主意,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有人通過某種方式在監視著這里的一切的,他在等那個人的回應。
趙智超看見鬼月的喉嚨明顯地動了動,在咽口水的動作。
便貼心道:“是不是很渴,我也好幾天沒有喝水了。”
這是什么節奏?!
鬼月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情況,師父也沒有交代他要怎么做。
師父啊!你快點告訴我要做些什么吧?!
鬼月的求生欲第一次這么強烈。
不過,比起在這里接受折磨,他更寧愿去死了。
“答應他吧。”
鬼組長的聲音通過鬼月身上的戰衣,最終在他腦海中響起。
鬼月很詫異,上層應允的?還是師父自作主張了?
想了想這其中的可能性,鬼月覺得后一種的可能比較大。
因為他不了解上面,他了解他師父。
“哈哈,好,你果然是一個好人,就是和我一起來的那個老男人,麻煩你們幫我找找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