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娘施展毒針不只是需要體力,還要心力、神力等等支撐,所以,剛剛那輕輕一扎,實際上花費了很多心神。
綰娘臉色蒼白的點點頭:“師父傳授我這五谷毒針的時候,就說明了,這每一針都是需要消耗對應的代價的,受毒者越強大,反噬就會越厲害,其實我剛剛沒有表明出來,就是因為此人之強,是我生平所見,恐怕,比咱們行俠谷初代谷主還要強大。”
夜讀生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
方才他還沒有這么直觀,但是經過綰娘這么一說,對比更加直觀了,就對剛剛的危險有些后知后怕。
當初行刺周中煌的時候,對方已經是仙體,綰娘冒險一刺,換的對方五毒攻心,靈氣逆轉,仙體大傷,這才為當時的周思王提供了機會,于亂軍之中斬殺了對方。
可當時綰娘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甚至乎現在沒有親眼所見,夜讀生都不會相信五毒針有反噬一說,但是眼下綰娘確確實實因為那針扎不進去變得虛弱無比。
夜讀生心中頓生迷霧。
只是對著綰娘道:“此事先不要外說,喬老近期可能會回來。”
綰娘靠在桌子上,現在胡伯的房子里就剩他們兩人,因為夜讀生現在才是眾人首腦的關系,她才信得過對方,不惜暴露宗門秘法的弊端,將這件怪異的事情告知。
而夜讀生將喬將回的消息告訴她,也表明了夜讀生相信她的態度。
“你為什么?”
“余二歡托夢給我了,他擅長大夢神通,并且能夠準確地找到我。看來,他也進步了。”
夜讀生說道,嘴角微微彎起。
這是好事,百年來,行俠谷這么多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剩下來的也都停滯不前。
難得出現了有人突破的事情,也說明了這是一個很好的跡象。
“不是,夜大哥,我是說,為什么不告訴他們?”
綰娘虛弱的說道。
額頭冒汗,身上衣服都被浸濕了,輕紗貼在肌膚上,也被汗液浸濕,看起來十分誘人,不像是裝的,而且夜讀生也的的確確感受到了對方變弱的氣息。
嘆息道:“百年過去了,為什么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包括長軒、通河、幽晝幾個小屁孩的出生都能被周期然知曉的一清二楚?”
綰娘一下愣住:“夜大哥,您不是說期然周圍有知通天地的大仙,這才知曉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情。”
話一出口,綰娘面色一變:“你是騙我們的?!”
夜讀生不否認,目光空洞:“對不起,但一百年過去,我們之間確實生出了間隙,有人在向周期然傳遞我們的信息。”
“所以,你才這么急著要殺掉胡伯救上來的人!”
綰娘呼出了聲。
夜讀生點點頭:“他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綰娘無聲地笑了笑:“那你為什么不懷疑這個人是我?”
夜讀生站起來,向外走去,留下一句話。
“因為你還愛著周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