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種人不狗嗎,我最看不起就是這樣的人了。”
趙智超說道。
絲毫沒有發現胡伯的臉色已經和背后的天空一樣黑暗了。
胡伯氣鼓鼓地,一身肌肉仿佛充滿了怒氣般,又紅又黑,仿佛又變成了那尊怒海狂神。
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對,他確實做得不對,但周期然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父王將他放在行俠谷十多年,我卻沒有好好地教管他,最后害他變成這樣,也是我的錯。”
胡伯說道。
內心充滿了自責,有時候他也在想,是不是小時候大家都周期然的訓練太過嚴苛了,最終害得他與大家反目成仇。
若真是這樣,那么錯的,就是他了。
當初也是周期然的父王,指定胡伯作為他的王師,也是因為周期然的封地,是位于一片海邊。
那么,擁有怒海狂神稱號的胡伯自然是行俠谷內最好人選,加上胡伯的修為高強,本身也是一條頂天立地的漢子,深得周期然父王喜歡,被選為周期然的王師也理所應當。
但周期然怎么想的,胡伯就不知道了,他好像從來沒有在意過那位如子如孫般的王子怎么想的。
那時候的胡伯正值壯年,被欽點為王師更是傲氣,對王子周期然的訓練更加嚴苛,無論各種情況,生病了還是受傷了,胡伯都堅持讓他訓練。
如今百年過去,胡伯老了,終于才恍惚間明白,那些時候,周期然那毅然而然兇狠的眼神,居然是將自己恨上了。
“阿伯,我們現在去哪里?”
趙智超罵完以后,這才想起來問話。
“去我們的小鎮。”
胡伯沉聲道。
已經收起了自己的感懷,對過去的事情也不再糾結,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回去。
既然趙智超不是周汗王朝派來的探子,那么,如此強大的人,也應該能夠給小鎮帶來一點兒幫助。
雖然胡伯沒有什么證據可以表明趙智超不是周汗王朝的探子,但同樣的,他相信夜讀生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趙智超是探子。
并且,哪個探子會罵自己家的皇帝為狗皇帝,不想活了嗎?
“小兄弟,這里有個不情之請。”
胡伯開口道。
趙智超轉身對著胡伯,端坐,面色嚴謹:“胡伯,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您開口,不是太過分的事情,我都可以幫忙。”
這話倒是把胡伯給嗆地臉上一熱,幸好趙智超不知道之前他被十多個人輪番殺過,只不過都失敗了。
胡伯咳嗽兩聲,寶船散發一股祥和光芒,將一切噪音和雨勢都隔擋在外,形成一層無形屏障。
兩人在里面說話,將無人知曉。
胡伯開口道:“是這樣的,我們谷中最強者喬老進入荒蠻之地已久,似乎近期就有回歸的跡象,但是這期間,我們鎮上的力量不穩定,需要...”
趙智超會意,恍然大悟狀:“需要我去找你們喬老嗎?”
什么聽力?胡伯直接無視了他,繼續道:“需要你坐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