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回到這里,胡伯的心情才稍微沒有那么緊張了。
每一次出海去周汗王朝的時候,他都是做好了戰斗準備,甚至是戰死,但是他也會想,死也要問問清楚,到底周期然為什么要這么對待他們,難道真是他們的錯,沒有顧及過他的感受?!
胡伯帶著趙智超上岸,將寶船收回囊中,面色古怪,卻還是不急不忙地將滿頭臟亂的白發綁好,束在腦后,這才帶著趙智超往小鎮中心走。
這個小鎮非常小,基本不用五六分鐘就能夠走完,并且來說建筑又少,但是這些建筑又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看樣子都知道它們是由同一個人用術法建筑的,一點兒特色也沒有。
趙智超踩在平整的路段上倒是覺得有一些違和感,畢竟不像他的想象中那樣,是一個充滿生機的小鎮。
反倒是周圍沒有一點兒動靜,陷入一片死寂。
靠近酒館時,胡伯卻緊張了起來。
因為他莫名地察覺到了幾十股凌厲的殺氣,這些殺氣宛如實質,但若不是高手,若不是他這等修為以及千百場戰斗累計下來的戰斗本能,很難察覺得出這樣一股殺氣。
現在,他總算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到了岸邊的時候無人相迎,為什么自己踏進了小鎮當中也無人影。
只因為昔日的伙伴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只待自己和趙智超入甕,胡伯揣測著,一步一步度量著,以他對伙伴們習性的熟悉程度,估算出自己還可以走多多少步,以及在什么時候會引起殺著。
又是誰會先發難。
這些都不難猜測,胡伯這人看似粗糙,但是該細心的時候,也絕不馬虎,如若不然,光靠著一股莽勁又怎么樣駕馭大海?
“阿伯,你村子里的人都去哪了?”
趙智超撓著頭,心中嘀咕,該不會真的被滅了吧。
他可是答應過了胡伯要拯救他的村人的,但是剛一踏上岸,對方一村人就已經遇難了,也太措不及防了吧。
而且胡伯的腳步很沉,走的也很慢,仿佛是有重重心事般,就更加讓趙智超懷疑這全村人被滅的可能了。
胡伯哪里知道趙智超的顧慮,他現在有種上不去下不來的尷尬處境,都不知道該如何向趙智超解釋,又該如何向伙伴們解釋。
時間越拖,就越多弊端。
誰知道夜讀生布置了什么手段在這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旦夜讀生出手,身邊這位肉身成圣的年輕人可能就會翻臉不認人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沒有喬老在的他們。
“不是的!”
胡伯突然之間就大聲吼道。
趙智超措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一個渾身肌肉爆炸的老頭忽然間轉身吼了你一聲,誰都經受不住。
只見趙智超習慣性地握拳,胡伯這才滿臉堆笑道:“不是的,小兄弟,我們村人每到這個日子,都會結伴郊游,等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一緊張,胡伯也跟著趙智超說小村了。
不過,胡伯聲音一落,馬上就有一個孩童肩上晃著竹竿,哼著童謠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