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赫爾辛基海城前,杰森艦長還做了一些措施。
畢竟人類都是自私的,這是人類的根劣性,無法改變。
所以,當在主要力量的穆薩與海軍士兵都離開后,很有可能會出現有人占山為王的情況。
雖然很殘酷,但杰森還是收繳了所有的武器。
為避免這些難民在自己走后,各自為政,他還聲明穆薩還會回來赫爾辛基海城,這才讓許多蠢蠢欲動的心靈安靜下來。
他們也害怕穆薩。
然后才打開了封閉的北門,直接從赫爾辛基的北面出發,以穆薩的超強感知去發覺這一路上赫爾辛基海城的守兵留下的痕跡,然后跟隨上去,一旦有什么發現,也會和經驗豐富的杰森艦長相商。
他們需要小心翼翼。
而趙智超則全然無所謂,甚至乎,他還被杰森·布朗有意無意地安排在了隊伍中央,看樣子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力量和奉獻,仍舊是把他當成了在赫爾辛基海城生活的外族人,現在跟著穆薩北上,只是為了求生和被感動。
穆薩對此有些意見,這么強大一個戰斗力,居然被杰森當成普通人保護起來?穆薩覺得自己才是最需要受到保護的那位,天哪,他們看見過趙智超那一拳消滅一大片黑色飛鴉的場景嗎?
連整片天空都被割裂成兩半!
那是一個很恐怖的事情,穆薩怎么都覺得不可能,怎么會有人的拳頭光靠拳風就將一整片妖邪給消滅了?在北上的途中,穆薩便一直想著這件事情。
而趙智超的出現,說實在的,也為他體內的戰神之血提供了一點兒“燃料”,貌似純血的菲尼薩克族就是喜歡這樣打不過又想去打的受虐情節,并且為之上癮。
這讓穆薩多多少少感到困擾。
而北上的途中,有六個小時都是毫無波瀾的,沒有見到一只妖邪,也沒有見到任何生物,所有沿途的植被都被踐踏地不成樣子,道路變成濕滑的泥濘,太陽非常毒辣,幾乎讓每一個人身上都悶地又熱又痛。
那些軍備和武器杰森又不舍得丟,也可以說不能丟,它們是保障杰森和一眾法薩爾自由聯邦的士兵的身份,丟了的話,他們就和那些受他們保護的平民沒什么兩樣了。
趙智超身上的白色西裝好像察覺出了主人要做什么,居然主動地被泥濘污染了,看起來有種十分的落難感覺,那雙皮鞋踩在濕軟的泥地上時常就將一片泥土帶起,這令人十分不舒適。
穆薩好像發現了什么,猛然沖了出去。
杰森·布朗率領的小隊立刻就進入了戰備狀態,在艦長有條不紊的指揮下排列出了一個嚴實的陣法,以五人為一組各自找到掩體,相互為對方掩護。
不過,五分鐘過去,他們沒有發現有什么東西出現。
倒是整座森林都在發出不同程度的顫動,走獸飛鴉被驚起,原來那些生物不是死了,而是藏在了森林深處。
這時候,趙智超的耳朵動了動,抬頭看,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充滿獠牙的恐怖嘴巴。
這嘴巴仿佛憑空出現,若不是趙智超不是一個人,現在定然會被嚇一大跳,然后轟掉這整座森林,不過現在身邊有杰森艦長在,所以他用手肘戳了戳杰森艦長,指了指上面。
然后,杰森艦長依靠非常敏銳的直覺,直接將槍往上空放了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