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意識覺得趙智超這一回頭是在詢問它該怎么走,剛剛想回答的時候,趙智超又繼續往前走了。
一點兒也沒有在乎它的感受。
它在心里暗中腹誹,人類果然是一個殘缺的生物,難怪這么多人類戰場上,總是會落于下風。
而前面的趙智超也是,繼續行走著。
在這曠野之上持續行走,再過不久,就又要進入另一個家伙的地盤了,那個家伙可不是像它這樣的,在那邊的,可是十一級的怪物啊,也不知道操控那個戰奴的是誰,居然有幸跟自己平分這一次的功績?
但是,憑著自己十級戰力也不能夠拿下眼前這個家伙,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十一級的家伙操控戰奴拿下這個家伙,一起向上面申報這一次的功績,這才是最為妥當的。
趙智超完全被蒙在其中,不知道他眼中乖巧溫順的六刃捍衛者已經在暗暗地打算收割他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智超也終于走到了這片曠野的盡頭,眼前又是一片肉璧。
他用手摸了摸這還溫熱著的血肉,實在沒有感受到它有多么的堅韌或者寬厚,只是從感覺上來講,似乎也沒有多難把它打穿。
“我覺得,以你的那六把刀刃,是可以切開它的。”
趙智超回過頭,眼睛盯著六刃捍衛者重新生長出來的黑色刀刃,這是遠比上一次長出來的刀刃更加堅韌和鋒利的黑色骨刃。
不明白趙智超意思的六刃捍衛者茫然地站著,六只黑色骨刃的手臂,柔軟無力地散落在周圍。
趙智超無奈,用手比劃了,一下。
這回,它好像懂了。
這個人類不是吧?叫我去切開“飛船”的囊璧?不知道戰奴私自切開,或者故意破壞的“飛船”結構會有多么嚴重的后果么?
趙智超當然不明白,只是以為這個長著六只手臂,卻沒有面孔的家伙依舊不明白他的意思,又鬼模鬼樣地比劃了一遍,清晰地表達了,讓它去切開囊壁的動作。
這下,它猶疑了。
看著趙智超,藏在其中操控著六刃捍衛者的煙霧怪物也終于像是決定了,邁開腳步,走到囊壁的面前,它竟然有些緊張。
不過,又想象了一下,若是上面得到了趙智超的基因,將會是如何地高興,又是如何地給自己豐厚的獎勵,甚至,它都開始想用那些獎勵來干什么了。
如此想著,巨大的貪婪**便給了它充足的動力,使得它伸出六把黑色的骨刃,然后在那一瞬間,切開了“飛船”厚厚的囊壁。
大概在兩秒鐘之后,一個六芒星一樣的劃痕出現,徹底將這一段肉從囊壁上剝開。
“飛船”綠色的血液像是高壓水管一樣從傷口之間的縫隙噴出,直接潑灑了趙智超和六刃捍衛者的一身,在腳下形成了一條涓流。
不等趙智超一把推開那段被切開的**,囊壁的另一邊就有一個咆哮的身影撞了過來,趙智超首當其沖,就看見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