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趙玄成苦笑搖頭,“我教的徒弟教的徒弟,居然也這么強了,而我這個當師父的,卻還是進步緩慢。”
“沒關系啊,師父,您雖然在實力上不如我們,但是,您活的日子久,比我們長,這才是您的優勢啊。”
趙智超雖然不會安慰自己的老師傅,但是,他竭力去嘗試。
“得了得了,不會說話,就少說點,也就是我的優勢,就是比你老而已。”
趙玄成白了個眼,卻是沒有在意。
畢竟,他要是追上了自己的徒弟的實力,那才奇怪了。
這些年,除開剛開始的時候,總是會錯誤估計趙智超的實力,因此總是出現不可彌補的錯亂,但是,后來,就慢慢地習慣了。
三個小時以后,兩人才終于從天上下來了。
穆薩被包圍著,杰森·布朗、史都華德、伊迪斯王、雷蒂麗·坦格洛德等等,所有的強者,都在穆薩的左右,不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疑惑,還是在警戒穆薩。
趙智超發現,穆薩的顏色好像又變化了一些,之前完全是白水晶的狀態,現在,有些偏向黃色了,不知道是不是靈魂一族給他喝下的變弱藥劑在持續發揮著作用,但是,趙智超發現現場氣氛沒有那么緊張。
這能否說明,穆薩身上那股傳承自他祖先菲尼薩克的戰斗**有所緩解了呢?
趙智超走近了些,史都華德顯然又蒼老了許多,但是他的注意力沒有在趙智超上,只是對趙智超點點頭,便又和他的三位弟子拿著法杖,在穆薩的周圍刻下法陣一樣的東西,好像在舉行什么儀式。
隨著眾人的目光轉移,穆薩也發現了什么,回過頭,看向了趙智超。
隨后,那張水晶化的臉上,好像擠出了一抹笑容,很是勉強,像是經歷著什么事情,顯得非常吃力。
“趙大哥,你回來啦。”
趙智超走近了,注意著靠近穆薩的伊迪斯王、克里斯蒂·勒第茲、雷蒂麗·坦格洛德、史都華德·恩統、亞戴爾、阿爾瓦、以及史都華德的三位學生,伊凡·泰科維克、羅伯特·利陶烏斯基、愛爾莎·蘭切斯特,都十分有規律地站在穆薩的不同方位上,地面上有血液流淌,明明是不那么平整的土地,明明有些泥土阻攔,血液卻依舊是能夠形成自主地,流淌著自行一體的某種神秘陣法。
他雖然看不懂,卻是能夠明白,這陣法的核心是穆薩。
他們要拿穆薩做什么?
趙智超皺眉。
“你們在干嘛?”
“這是為了穆薩好,我們在壓縮他的力量,壓制他身上的戰斗**,也在抑制他的身體。”
可能是史都華德在主持法陣抽不出孔子,所以由他的徒弟羅伯特·利陶烏斯基出口解釋——早在此前,史都華德就已經向眾人解釋過,趙智超的強大和神秘,加上騎士王的渲染,所以,他們此刻對于趙智超是抱持著警惕態度的。
“穆薩?”
趙智超看向穆薩。
“趙大哥,我自愿的。”
穆薩看上去非常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