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顏朗在巫木村已經生活了兩年時間,這兩年來,顏朗已經基本和大部分巫族之人都很熟悉了,只有少部分巫姓族人因修煉原因少有碰面,閑來無事紫凌基本每天都會前來找顏朗聊天解悶,還會一同到族里幫忙干些活,畢竟沒有外來物資,巫族所有生活物資都是靠自己雙手創造的,其余時間顏朗便會尋找紫楓學習一些術法,亦或與族長紫陽探討恢復記憶之法。巫族之人對顏朗是外來人的事情也已淡忘了,就連顏朗自己也差點認為自己就是巫族之人了。
“怎么樣,你還是一點都記不起來嗎?”旗桌前族長紫陽下了一子向著對坐的顏朗問道。
“沒有任何信息,這兩年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想起一丁點過去記憶。”端坐的顏朗緊隨一子。
“雖說如此,但我聽說你這段時間一直做惡夢,是否與你記憶有關。”紫陽一子下去吃掉數顆白子看向顏朗。
顏朗眼神終于有些波動:“不錯,我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召喚著我,但醒來之后卻無法撲捉。”
“可否告訴我你夢到了什么?”
顏朗落下一子說道:“在夢里,我進入了一個戰場,那里有漫天的人,還有漫天的妖魔,四周都在廝殺,尸體遍布大地,蒼穹之上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每當我想仔細去看清那眼睛的時候,我腦海里便會有個聲音想起,同時天上的巨眼也會看向我,讓我如坐針氈然后我便會滿身大汗的醒來。”
“聲音?可記得說了什么?”
“不知道。”顏朗搖頭:“每次我醒來之后都會努力的去回想,但除了那遍地尸骸和那巨大的眼睛外,根本想不起出現在我腦海中的聲音說了些什么。”
“相傳人在失憶后,塵封的記憶會被埋藏在腦海的最深處,在某時某刻會以片段的方式呈現在你的腦海之中,或許你所夢見的便是你曾經歷過的。”
“族長。”顏朗叫了一聲卻又沉默下來。
紫陽看了看顏朗放下手中旗子站起身來說道:“你隨我來。”
顏朗隨著紫陽來到村里最高點,負手而立俯視這片土地。
“你看到了什么?”紫陽開口。
“平靜的村莊,無盡的迷霧。”
“嗯,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我看到的是平和、溫馨、與世無爭、衣食無憂,在這呆的久了看的自然也就開了,能不能出去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你無需有所負擔,盡管按你心意去做。”
顏朗看向紫陽:“族長知道我要離開。”
“呵呵,我看得出來,你之所夢讓你對未知的事件有了追尋感,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無需強留,你并非巫族之人,更不必承受巫族的誓言,只是苦了紫凌這丫頭了。”
“紫凌!”顏朗低語:“紫凌活潑善良,是個好姑娘,不該被囚禁于此。”
“只可惜她生在了巫族,我看得出來,紫凌這丫頭已經喜歡上你了,或許你該好好跟她道個別。”
“是該好好告別了。”…
…
還是那條小溪,依然是那名少女,少女俯身將小溪旁的花朵放到鼻端,深深吸氣,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更有一股驚心動魄的美麗。而那花朵在她秀美臉龐前,竟也似更加燦爛。
轉過身少女開心的笑道:“顏朗哥哥,你來啦。”
顏朗輕輕走了過去摸了摸少女的頭發:“今天的花很漂亮。”
“嗯,今年的花比以往開的都好,對了,你不是在陪族長爺爺下棋的嗎?怎么有時間來看我了!”
顏朗收起笑顏:“紫凌,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紫凌奇怪:“顏朗哥哥,到底什么事啊?感覺你今天神神秘秘的。”
“這兩年來我在巫族過的很開心,有你,還有族長、紫楓前輩,還有巫族的所有人,大家都對我很好,把我當做自己人,我也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只是…”
紫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小心的試探道:“顏朗哥哥,你說什么呀,你是想要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