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十地修行之風盛行。
就算沒有去過宗門的人都懂得點修行之術。
只不過他們基本終身困在開脈境,多數烏衣巷討生活的人就是如此。
當然。
隔壁面館的夫妻除外。
因此。
一群鐵匠中冒出位合氣期的煉器師的確是格外引人注目。
剛才爭吵個不休的鐵匠們瞬間就失去底氣了。
“烈火宗的外門弟子?”
“滄海,盡管烈火宗是不太行,不過也比張德彪那小子強啊!”
“你真想好好經營你父母給你留下來的商行,就把聘用他當乾坤商行的煉器師吧!”
面館楊老板瞥了藍色布袍的中年男子一眼,轉而對李滄海道。
烈火宗不太行?
烈火宗煉器傳承幾千年,遠非嵐象宗可以相比。
這人是烈火宗的外門弟子,又曾經在烈火宗待了十年,還有著合氣期的修為。
李滄海覺得此人應該是有幾分本事,但又沒有太大的本事,否則也不會來他乾坤商行,直接去外面的大型商樓就可以了。
若招納此人當乾坤商行的煉器師,也許商行一個月能有幾十枚元石的利潤。
而他卻只能獲得幾點盈利值。
李滄海當然是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只能硬著頭皮道,“楊叔,我還是覺得張德彪更適合我們商行一點。”
“張德彪那小子看到銘文就頭暈,根本就沒有半點煉器天賦,他在嵐象宗學了三年,充其量就是一個鐵匠,此人好歹也是位煉器師,怎還比不過張德彪?”,面館楊老板疑惑地盯著李滄海。
“小德子,的確是不會篆刻銘文,不過煉器并非一定要篆刻銘文才行!我傳授了他另一種煉器的方式!”,李滄海硬著脖子道。
“不用篆刻銘文的煉器方式?”,穿著布袍的中年男子帶聽著臉上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我吳東海在烈火宗待了十年,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無需篆刻銘文的煉器方式!沒有篆刻銘文,煉器師和鐵匠有何區別?”
“本以為乾坤商行的老板用每月100枚元石的俸祿招攬一位嵐象宗的棄徒,會是一位非常敬重煉器師的人,原來只是不識貨只知胡言亂語的小兒罷了!這樣的商行不留也罷!”
吳東海說著轉身就走。
“我們百煉樓求賢若渴,吳先生不介意的話,老夫可以代為引薦……”
城西百煉樓的鐵匠教頭見轉投乾坤商行沒戲,又想著把吳東海勸到百煉樓去,對百煉樓來說也是功勞一件。
“臭小子,跟你父母一樣,不撞南山不回頭啊!”,楊郭有些感慨地道,也沒在勸說李滄海。
剩下的人自覺沒戲也都散了。
“楊叔,我父母失蹤的事,有其他的秘密?”,李滄海聽出楊郭的話外之音。
“沒有!”,楊郭拉下臉,沒在理李滄海。
李滄海對楊郭非常了解。
楊郭不想說,那他絕對問不出來。
“看來只能等我變強了,自己去查了!”,李滄海也沒多費口舌。
待人群離開。
李滄海關上店門,翻出父母的遺物。
除了幾本煉丹、制符的書籍外,有關修行的便只有一本《開天二十八式》的拳法!
九天十地的修行。
先用自身氣血沖開自己周身的經脈。
這就是開脈期!
沖開全身經脈后就能夠引天地元氣入體和自身的氣血相結合。
這就是合氣期!
《開天二十八式》確實是一本上層的修行功法,但只是一本開脈期修行的基礎法門。
李滄海之前就學過,而且也學會了。
只是他資質太差,縱然是有《開天二十八式》,經脈產生氣血的速度也是極其緩慢。
李滄海翻出《開天二十八式》后,在后院操練起來。
煉了一個多時辰。
李滄海經脈終于有發熱的跡象,可他卻已經精疲力盡,再也沒法堅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