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是!我這位小兄弟并沒有使用玄器!”,李滄海斬釘絕鐵地道,說完把目光停在馬啟明身上,”看打扮,這位兄臺是烈火宗的吧!”
“嗯!”,馬啟明負手而立,神情間有幾分自傲。
“敢問和為玄器?”,李滄海微笑著問道。
“何為玄器?這種煉器學徒都知道的問題,我本不屑于回答你,不過為了讓你聽個明白,本煉器師就回答你一次!所謂玄器,即篆刻銘文,御使天地元氣的器具,稱之為玄器!”
馬啟明一甩衣袖,目光斜視著李滄海道。
“很好!”,李滄海語氣突然加重,“那你看清楚了,我這位小兄弟胯下的東西可有篆刻銘文?”
嗯?
馬啟明之前一直沒有仔細打量鄭德彪胯下的自行車。
他仔仔細細地搜查了幾遍。
這個器具竟然沒有篆刻半個銘文!
“這……”
“這怎么可能!”
“居然真地只是一件鐵器!”
馬啟明大驚失色滿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德彪胯下的東西。
“王掌柜,可有聽清楚?”
“這只是一件鐵器!而非所謂的玄器!”
李滄海雙目直視著王二寶,擲地有聲地道。
“馬兄,這真地只是一件鐵器?”,王二寶仍然是有點不敢相信。
“確實是一件鐵器!估計是玄器的半成品,還沒來級篆刻上銘文”,馬啟明盡管不想承認,但卻沒法否認事實。
一件沒有篆刻上銘文的半成品就有一般玄器一樣快的速度!
要是篆刻上銘文后速度會快成什么樣子?
有這等底蘊,制造出這樣玄器的人,想必是出自某煉器名門!
也不知道乾坤商行李滄海是從哪請來的!
王二寶負責珍寶閣幾十年,瞬間就想清楚了其中的門道,緩緩地把張德彪放到地上,一個踏步上前把張德彪從地上扶起來,幫鄭德彪拍拍身上的塵土,滿臉慈祥地道,“嘖嘖,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紀,居然有這般厲害的煉器天賦!剛才完全是個誤會,我在這里代表珍寶閣給小英雄說聲對不起了!”
態度跟之前三百六十度反轉。
“小兄弟,在下烈火宗馬啟明,不知道小兄弟師承哪個門派?”,馬啟明亦是拱手道。
“俺沒有通過嵐象宗的試煉,被嵐象宗給敢出來了,現在沒有門派!”
張德彪皮膚很黑,長得比較老成,可實際上只有十五歲,盡管剛才被王二寶無緣無故給抓到半空中去了,可見王二寶的滿臉笑容,又沒辦法再生氣了。
嵐象宗?
王二寶、馬啟明都是知道嵐象宗的,和烈火宗一樣都是以煉器而聞名的宗門。
不過論底蘊,嵐象宗甚至還不如烈火宗。
而這人還自稱嵐象宗的棄徒?
“小兄弟說笑了,你胯下的這件器具沒有篆刻銘文,就有堪比玄器的速度,要是篆刻上銘文,想必在玄器里也堪稱極品!據我所知,嵐象宗并沒有這等高明的煉器之術!”,馬啟明亦是很耐心地道。
“俺說的都是真的!俺就是學不會銘文,才被嵐象宗趕下山的!這個東西叫自行車,是俺大哥教我的!”,張德彪說著指著李滄海道。
李滄海正打算悄悄地溜走。
突然感覺無數道目光都凝視在他身上。
這個鐵憨憨!
幾句話就都被人給套出來了!
“李老板?這個叫‘自行車’半成品可是出自你的手?”,王二寶詫異地望著李滄海道。
“嗯!不過這不是半成品,而是成品!”,李滄海滿臉高深莫測般道。
“成品?沒有篆刻上銘文,如何稱得上是成品?”,馬啟明不解地道。
“張德彪!你給他解釋解釋!”,李滄海不屑地道。
“俺大哥說煉器師和鐵匠的區別,只是在于對力量運用,銘文只是其中一種方式!”,張德彪趾高氣揚地道。
銘文只是煉器的一種方式?
馬啟明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理念,頓時就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