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破界，往下界飛走。
當少年大巫和少女大巫當人回到自己道場之后，看見的除了斷壁殘垣，就是尸橫遍野。
他們這神秘群族本就數量不多，萬古以來，繁衍始終是橫在他們這一族面前的巨大問題。
結果倒好，一下子被人連窩端！
就連大圣層級的族人，都被人殺了個干凈！
好幾個大巫當場被氣得仰天長嘯，有人甚至被氣吐血。
因為他們的所有后人，都已經死了！
而且這群人尋遍了所有地方，連一道神念都沒能找到！
說明對方不但心狠手辣，而且還心細如發！
絲毫機會都沒給他們留下！
通過推演，通過強大的咒術，都沒能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但其實，不需要這些，這群被氣得近乎崩潰的大巫們也都有猜測。
只是那個猜測，讓他們難以置信，更無法接受！
無盡歲月，除了那尊凌人皇之外，他們整個群族，根本就沒有什么強大的仇敵。
雖然曾咒死過很多人，但那些人，幾乎都是沒什么根腳之輩，根本沒有這種橫推他們棲息地的能力。
但問題是，凌人皇……不是剛剛被他們給咒死嗎？
他們是用咒語的祖宗！
這世上沒有誰比他們更懂咒術。
所以凌逸死沒死，他們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接下來讓這群大巫有一次集體崩潰的一幕隨之出現——他們的洞府，無盡歲月的積累，被洗劫一空！
不但那些大道物質都沒有了，就連其他東西也都沒能剩下。
各自的洞府，都跟被狗舔過無數遍的骨頭一樣，他媽的干凈得叫人想哭！
到最后，一群人重新聚在一起，各自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死了爹媽可能都不會有這種臉色。
“那凌人皇，很可能還活著。”作為這個群族當中年齡最大，能力最強，資歷也最老的少女大巫，渾身上下劫光閃爍，瞇著眼，看似無悲無喜，眼中卻恨意滔天的說道。
“怎么可能？咱們都已經斷定，凌人皇已死……”一名大巫喃喃道，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時，少女大巫幽幽說道：“你們忘了么？中間有一段時間，他仿佛憑空消失，那會兒……我們都已經自己失敗了？”
一群情緒極不穩定的人一下子都露出思索之色。
“不錯，的確有那么一段時間，感覺那凌逸像是憑空消失，仿佛一下子消失在這天地間，再無蹤影。”
“那會兒我也以為失敗了，差點想要放棄……”
“我也是！”
少女大巫繼續說道：“那這件事就很好解釋了，有人，以無上大術，保護了凌人皇，并告知了他真相……因為在此之前，那凌人皇雖然被我們咒死過一次，但他的轉世身，卻并未曾猜到是我等做的。如今知曉了真相，自然無比憤怒，跑來這里大開殺戒，也不令人覺得奇怪了。”
有人聲音無比森然的道：“是誰出賣了我們？”
也有人咬牙切齒的低語：“不要叫我們知道他是誰，否則……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仙，也要死在我們咒術之下！”
少女大巫沒說話，卻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一個遙遠的方向，那方向，正是灰山所在。
“會是你們？”少女大巫瞇著眼，聲音無盡冰冷，拉著長音，帶著顫抖，充滿恨意：“無……相！”
咔嚓！
虛空中響起一聲驚雷，一道怒意十足的聲音驟然響起——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