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的一座小縣城內,號稱沛縣三大制造家族之一的魯家,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平日里忙得連人影都難得一見的魯家高層們,破天荒的齊聚在宗祠內。要知道,這些大佬們,便是年祭都很少這么齊心過。
“恥辱啊!我魯家從祖師爺魯班開始,立家近八百年,越混越差,現在連一支像樣的破甲弩箭都造不出來。看到我這張老臉沒有,都被齊家與上官家給打腫啦。”
一名面色棗紅的胖臉老者對著自己的臉,打得“啪啪”響。
“得利長老,咱們魯家這次拿去參展的箭,真的連二代盾牌都射不穿?”
“那還有假!當時很多人都看著,真是丟死個人了!喏,就是這些箭!”
砰!
魯得利長老將一捆箭扔在地上。
立刻有人撿起來查看。在場的魯家高層,個個都是裝備制造業的行家。
這是自家造出來的裝備,高層們都不陌生。
一支小小的箭,很快被拆成了上百個零部件。
“這箭的材料、榫卯結構都沒問題。不過上面刻的鋒銳源紋明顯不對味。這不是羅大師的手筆。”
“羅大師呢?”
“聽說被少家主給氣走了!”
“啥?羅大師可是唯一一位掌握著二階鋒銳源紋的煉器師,家主怎能如此糊涂,把羅大師給氣走!我們魯家沒了羅大師,以后還怎么造武器?”
魯家眾高層不由大驚失色。
怒容在他們臉上顯現。
家主也太混賬了。
“家主呢?大家都到這么久了,怎么還不見他前來?”
“誰知道呢,說不定正在與侍女溫存,又或者吃喝享樂吧!”
砰!
魯家資歷最老,地位最高的魯莊長老,臉已經拉得比驢臉還長,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
“真是豈有此理,立刻把家主請過來!才接任家主之位不到一個月,就把魯家弄得一團糟,倒要看看他怎么給我們一個交代!”
魯莊這話也吼出了所有高層們的心聲。
自從年輕的魯文亮坐上家主寶座,就沒少受過各種質疑。
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大家對家主的質疑已經變成了徹底的失望。
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年,連自己都管不好,哪能主持好一個有著四百多人的家族呢。
派去請家主的人很快回來了。
長老們把眼睛都望穿了,仍然沒能看到家主的身影出現。
“為何沒把家主請來?”魯莊長老沉聲喝問。
“稟諸位長老……家主說他正忙著!等忙完了再過來!”
宗祠內的高層們,本就積了一肚子火。家主居然讓這么多長老等他一個人,簡直就是目無尊長,無禮傲慢到了極點。
魯莊長老的頭頂都在冒煙,臉黑得像抹布。
“再去請,就說我們所有長老都在等他!讓他務必馬上趕來宗祠!”魯莊長老沉聲喝道。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請人者一去不復返。
家主也一直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