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的光輝照射在這片暗紅色的大地上,高聳入云的山峰如同尖刀利刃一般劃破這片天空上密布的烏云。荊棘密布的密林里,仿佛邪惡的巢穴一般,蘊藏著深邃無盡的黑暗。這里就如同那被詛咒的地獄一般,始終被這一片黑暗所籠罩。殺戮,與被殺戮,吃與被吃,無時無刻的在這片森林中上演。
突然,一道血紅色的閃電從天空中滑落,將這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面,擊出一個大坑。周圍的野獸,也都瑟瑟發抖,紛紛多到洞穴之中去。這片密林,又再次陷入到了寂靜當中去。
這里就是血月國,最恐怖,最危險,也是埋藏著無數寶藏的地方,冥雷之森。
在這距離冥雷之森一千米之外的地方,有一個少年,背著個竹條編制的背簍,手中拿著把暗紅色的長刀,宛如靈猴一般,在這片密林的枝丫之上,閃轉跳躍。
他的步伐仿佛有某種規律一般,能夠輕松在樹枝斷裂的剎那間,跳躍至另一條枝椏。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每當他離開某個地方,那里的空間,就會出現微微震蕩。雖然細小,但卻不容小噓。
突然之間,在這位少年的右側和后方,冒出兩個掩面遮容的黑衣男子。手中緊握著的銀色短刀,向這位少年的脖頸兒劃去。
見此場景,少年并沒有慌張。
之間瞳孔中的熒色一閃,右側的那個大漢不知被何物所吸引,突然以詭異的姿態轉變了方向,胸膛直接暴露在了這位少年面前。
只聽“嗖”的一聲,一道黑光閃過,少年眼前的這位大漢就被直接斬成兩半。
后面的那位則更為凄慘,胸膛被直接破開了個大洞,心臟也被挖了出來。
他臨死前看到的唯一畫面,就是一道黑影在他面前閃過,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少年的臉上和衣服,被血液沾滿。仿佛,剛從一個血池里走出的厲鬼一般,猙獰,而又恐怖。
少年喘了口粗氣,低聲喝道
“天界之主,距離冥雷之森還有多遠!”
“冥雷之森就在千米之內。”
聽到這話的少年,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隨手從腰間的丹瓶中,取出兩枚丹藥,扔到嘴里,“嘎嘣”一咬,瞬間以更快地速度,向前方奔去。
這位少年,正是從林家城逃亡出來的林峋。
自打林家城出來以來,他就知道之前制定的計劃已經完全作廢了。在理智地分析自己的處境后,林峋發現,唯有去往世界上最為危險的絕境,才能在這次逃亡中博得一線生機。
更何況他現在唯一知道方向的去處,就是冥雷之森。
距離離開林家城已經過了三天了,在這三天里,他一刻不停地狂奔,每時每刻都在殺人。他的衣袍早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就連那原本黑色的玄鐵劍,也變成了暗紅色。
他早已停止了使用冥起來保持天界之主的始終開啟,因為他知道,現在每用一絲冥氣,都是在減少自己活命的機會。只能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來保持天界之主的始終開啟。
就算如此,他體內的冥液溪流也早在兩天前消耗殆盡,噬源之力也所剩無幾。要不是有瀟瀟之前給他準備的丹藥,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警報,左側8米之內有人靠近,距離正在逐漸縮短,七米,六米,五米,四米,三米,兩米,一米!“
就在腦海中冰冷女聲停止的一瞬間,林峋飛快地將玄鐵刀,向左側扔出。
又以更快的速度,向那里奔去。
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
又有一人,被腰斬成了兩半。
原本,林峋還會計算著冥氣的消耗,但現在勝利就在眼前了,他怎會允許因為區區冥氣,而減少自己的生機!
又殺一人后,林峋禁不住吐了口鮮血。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用著嘶啞的聲音低吼道
“天界之主!還有多遠!”
“還有八百米。”
“好!為最終的勝利沖鋒!“
一陣怒吼之后,林峋宛如發瘋一般,快速地揮舞著玄鐵刀,在自己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刀氣之墻。
腳下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宛如炮彈一般,每踩過一段枝椏,就將整棵樹震成齏粉。
在又殺了兩人過后,林峋又吐了口鮮血,大喊道
”還有多遠!“
”二百米“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