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小兄弟,醒醒,醒醒,該吃飯了。”
林峋緩緩睜開那緊閉的雙眼,映入眼簾的赫然就是那白凡。
原來,他見林峋今日已經蘇醒,想在今天晚上給他做點吃的,好讓他補一補。
林峋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下筋骨,發現自己身上大部分的傷勢已經痊愈,唯有那骨折的雙臂,和產生裂紋的脊柱,估計還需要再休養幾天,就能夠繼續修行了。
幸虧在明明第一次血脈覺醒的時候順便提升了林峋的身體素質,要不然就算用再好的藥草,不在床上躺上十幾年,也無法起身,更不用談繼續修行了。
只見白凡一手拿著一只烤到流油的豬腿,嘴里一邊吃,一邊將另一只遞給林峋
“這豬腿,可是我用了獨家秘制醬料烤制而成的,絕對美味。說起來這也算是一道藥膳,吃了對你的身體很有幫助的,你也想早日恢復身體,早日洗脫身上的冤屈吧,那就趕緊跟我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林峋這也是饞了,聞著這豬腿上撲鼻而來的香氣,和那黃金脆皮的色澤,不禁下咽了一口口水。雙手抱拳道
“謝恩人,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便從白凡手中將豬腿接過,狠狠地咬下一口,頓時,那肉中蘊含的汁水在口中爆裂開來,表皮酥脆而不膩,內里細潤而又圓滑。實在是人間珍藏的美味啊。
這好吃到讓林峋禁不住呻吟一聲。
說實在的,林峋如此反應也是在常理之中,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就僅僅吃過兩頓肉包
白凡見到林峋如此反應也是哈哈大笑,順手從旁邊掂過一小壇酒,向林峋扔過。
“小兄弟,吃肉不可無酒,你來嘗嘗我這白家珍釀如何。”
林峋也毫不客氣,直接揭開泥封,用嘴對著壇口,
“噸噸噸”半壇下肚
打了個飽嗝兒之后,依然面不改色。
白凡見林峋如此喝法也是頗為驚奇啊,但隨即有咧嘴笑開來,便收起原本拿出的酒杯,向林峋一般,單手將泥封振開,直接一壇下肚,面色變得通紅。有些醉醺醺地說
“峋弟,不愧是將門子弟,果然豪爽,與你大哥我一樣,都是性情中人啊。”
林峋抱了抱拳剛想說話,頓時一聲嬌呵在自己耳邊響起
“好啊,你們竟然背著我吃肉喝酒,太卑鄙了!”
林峋轉頭一看,赫然就是剛從外面回來的白葉和明明。
自從白葉發現明明能夠找到珍惜藥草之后,便整天拉著它,在整個山谷亂跑,說是要尋找治療林峋的藥草。
明明也是靈智初開,救主心切,并沒有考慮那么多,就答應了。
久而久之,這一人一獸就養成了出門掃蕩的習慣。
明明見這大豬腿也是口水直流啊,趕忙跑到林峋身邊親昵地蹭了蹭,用那淚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林峋看,仿佛在說給我咬一口吧,一口就行。
林峋寵溺地摸了摸明明的頭,直接撕下三分之二遞給明明。
明明也是十分歡喜,圍著林峋亂跑了一陣過后,便老實地坐下對著那塊肉大快朵頤。
再說白家兄妹那邊,
白凡掂著豬腿,瞪著大眼盯著白葉看了半晌,最后竟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晃晃悠悠地說道
“峋弟啊,你看這女人還長得挺像我妹妹,真是巧了。”
林峋覺得十分尷尬,但他什么也沒有說,他知道對喝醉的人來講,說什么都是無用的。
白葉也是氣得銀牙直咬,雙手掐著小腰,瞪著白凡直看。
正當林峋以為一場慘烈的“家暴”即將發生時。
白葉卻瞬間奪過了白凡手中的豬腿,還有剛從懷中拿出的一壇新酒。
白凡傻乎乎地愣在了原地,仿佛不知發生了什么。
只見,白葉將豬腿放在一邊,纖纖玉手,將那酒壇的泥封振開,對著壇口深吸一口氣,竟然一臉的陶醉之色。
“哼,以前你個傻大個兒不讓我喝,現在我非要喝個夠。”
說罷,便從袍中取出一個小酒杯,將壇中之酒輕輕倒入,再直接飲下。
頓時,白葉也是滿臉通紅,與白凡無二,在那兒傻乎乎的樂著,嘴中還不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