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被二人相救實屬榮幸,大恩難報。但小生仍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二位答應。”
白葉,白凡二人連忙將林峋扶起,說道
“峋弟,你這么做不是讓大哥為難嗎,但你放心,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燒殺搶掠之事,我都能答應幫你。”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白家人,你放心好了。”
林峋聽完后搖搖頭說
“這件事并不需要燒殺搶掠,而是與我的冤屈有關。”
“你的冤屈?”
“你的冤屈?”
白葉,白凡驚呼道。他們雖然知道林峋是林家人,因為某些事件被追殺至此。但林峋并沒有和他們講明原因,他們也不好過問。
現在卻聽到說林峋要講述自己的冤屈,他們是著實又些驚奇。
“你們知道我為何被追殺至此嗎?”
二人搖了搖頭,
林峋頓了頓,將從林炎如何針對他,又如何將刺殺皇家掌使的罪名栽贓到他身上。他又如何逃出生天,和對林炎計劃的猜測全部一股腦地告訴了白家兄妹二人。
只聽“碰!”的一聲,
白凡一掌拍到身旁的石墩之上,那石墩,霎時間出現數道裂紋,眼看就要四分五裂。
“太過分了!他好歹還是一族之主,竟然如此狠心,用如此陰險的毒計,來算計一個還未經修行的少年!真是卑鄙!”
白葉也是氣得粉拳緊握,小嘴嘟起
“就是就是,我現在真想打他一頓才過癮。”
白凡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對著林峋豪邁地說道
“峋弟,你放心,你這事,我白凡包了。一定會把真相查個水落石出,還你個清白的。”
白葉也拍著胸脯說到
“對,你放心,就算我哥幫不了你,還有本小姐呢。”
林峋連忙抱拳,表示感激
“我現在確實有個地方需要二位相助。”
說罷,林峋從懷中拿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卷軸,打開之后,頓了頓說道
“這是我父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他當年的逆犯罪名,我至今也不相信。而且我父親一個如此神通廣大的人,絕對不會如此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我懷疑,我父親留下這張圖肯定有他的用意。說不定,這里就埋藏著當年的真相。”
白凡聽后,也是沉思許久,說道
“確實如此,當年林旭伯父的事至今仍然不清不楚,世人只知道他是逆犯,卻不知當年具體發生了什么。對于與伯父相近之人或林旭伯父的敬仰者來講,他們更不可能會相信。所以當年還掀起過一波為林旭伯父翻案的狂潮,但之后,那些發聲之人都消身匿跡了。唯留下家母一人仍然堅信林旭伯父的為人,甚至還為了他封禁了整座冥藥山谷。“
林峋聽后,連忙抱拳
”這么說,令母就是那傳聞中的當年白家最強醫女,現任的白家家主,白依辰了。真是失敬失敬。“
白凡拜拜手,說道
”沒事沒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該如何幫你才能洗去你的冤屈,為伯父正名呢?”
“對啊,對啊,你說了這么半天,也沒說到要點上呀。”
林峋頓了頓說道
“我想請二人和我一起去,這地圖所描繪的地方。我現在實力低微,傷勢未愈。很難一個人,在這冥雷之森中,行走。更不要說去尋找東西了。所以說,我懇請二位和我一同前去。如有二位有用之物,二位可盡取,我只需要能證明我的清白,和恢復家父之名的物品即可。
白凡連忙擺擺手
”峋弟,你這么說可就見外了,我們白家人幫人從不求回報,只是為了心中到道義罷了。令尊遺留之物還是物歸原主吧。“
林峋也不再客氣,他知道,再說下去,這就是對白家之人的侮辱。
“那凡哥,白葉,我們就說定了吧,三日之后,我們就一同去探險,尋找這地圖所標之地。”
白葉瞪著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奇怪地問道
“既然事情緊急,為何不今日出發,反而要三日之后呢。”
林峋無奈地攤了攤手,指了指自己滿身的繃帶。
白凡則更為直接,賞了白葉一個暴栗,笑罵道
“你傻啊,沒看見峋弟滿身的繃帶嗎?”
白葉捂著被打的頭,十分生氣地說道
“那你告訴我原因不就行了,干嘛打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昨天被我打怕了,所以才借題發揮,打我一拳!我說的對不對!”
白凡緩緩站起,面無表情。宛如出神一般。
突然,白凡周遭出現強烈的風旋,“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這時,林峋才明白,他是被白葉發現真正目的,居然提前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