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冥雷之森中,
林峋帶著白葉,白凡二人向著冥雷之森的深處走去。
在這一顆顆陰森可怖的陰樹之間,一條條蜿蜒曲折的小道向著這密林的深處,延伸出去。
無數張著獠牙的移蟲,貪婪地啃食著樹皮,吸取著陰樹的汁液。一陣陰風吹過,宛如一陣獰笑一般,發出“桀桀桀,桀桀桀桀”的聲音。瞬間,一股毛骨悚然的惡寒涌入行走的三人心間。
白葉的臉色有些慘白,緊皺著秀眉,撇著小嘴,手不自覺地使勁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宛如含羞草一般,收成一束。
白凡也是面色一臉凝重,雖然嘴上什么也沒說,但那緊皺的眉頭,和那僵硬的表情,無不體現出他對周圍環境的厭惡。
林峋倒是一臉無畏,雖然眼前的場景是十分可怖,但對于歷經八百年的林峋來講。眼前的這一切都只是毛毛細雨罷了,在天界,比這血腥,恐怖的絕境多的是,什么惡心的場景沒見過。
有時候敵人的腸子,和腦漿灑滿自己全身,眼睛都不帶眨的。因為恐懼就是失敗的根源。而失敗就是生命的丟失。
在這殘酷的修行路上,任何感情都是絆腳石,唯有數不盡的猜疑和算計,才能走到真正的大道。
對于這點林峋倒是深有體會。他早已放棄了內心的情感,唯一想要的就是,活下去!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重登巔峰!
所以,林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圖,仔仔細細地一一對照,以防出什么差錯。
白葉和白凡也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看到林峋的自信和堅定,內心頓時感覺有些羞愧。
為了不弱白家人的氣勢,兩人立刻敞開長袍,大步流星地緊隨在林峋身后,盡管動作有些僵滯,但依然比剛才好了許多。
此時的二人并不知道,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已經產生了一絲對林峋的敬佩和服從。
林峋在前方走著,并不清楚二人的心思和那些細微的動作。
突然,在左前方的密林中出現一陣騷動,
于此同時,那個冰冷的女聲,也在林峋腦海中響起
“左前方五百五十米處,又一只體型碩大的野獸正在靠近!”
林峋連忙抬起左手示意,前方有情況。
右手“蹭”的一聲,抽出了腰間別的長刀,做好戰斗準備。
白葉,白凡見林峋如此作態,哪里還不知發生的什么?
只見白葉纖纖玉手從那灰袍內一伸,頓時,手掌間出現了一對,閃耀著藍色光芒的藍色小刀。
這兩把刀別看雖小,但上面繁密的花紋,和那閃耀的藍光,無不顯示出它那極高的品質。即使隔著幾十米遠,也能感受到從那刀刃出散發出來的絲絲刀氣。
白發也是毫不示弱,眼神立馬變得犀利起來了。身子一躬,要一彎,再瞬間反手抽出腰間別著的兩把長刀。宛如剛從睡夢中驚醒的兇獸一般,強烈的殺氣和刀氣都直逼人臉。
這兩把刀也是極為不凡,整個刀身閃耀著一抹深如墨色的光澤,簡直是攝人心魄。再加上那突出的血槽,和那密布的陣紋,無不透露出此刀的煞氣與與霸道。
此時時間仿佛靜止了,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連遠處的獸吼,雷聲,還有那耳邊的蟲鳴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的林峋的大腦正在飛速旋轉,他正在根據天界之主所提出的線索,來判斷出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