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幾人再次相約宿舍樓樓下擺了一桌麻將,今天的圍觀者可比昨天的還多。而且越來越多的人懂得了麻將的入門規則。
所以池翔也改變了些策略,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算上昨天那個學姐,池翔挑選了四名對規則了解差不多的女孩。而池翔四人則是在幾人的身后幫著她們出謀劃策。
周圍的圍觀者也紛紛的討論起來了這個游戲,麻將的熱度在學院之中越來越高。漸漸的會玩的人也越來越多。
連續三天后,池翔把所有的麻將都帶下了樓,讓學院的學生自主游戲,滿滿十二桌,實木麻將的撞擊聲在整個宿舍樓廣場回蕩不絕。
“池翔你給我出來!”童老師來到宿舍樓,剛進大門便是對著池翔大怒道。
“童老師,您怎么來了?”看著童老師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要挨罵了。池翔磨磨蹭蹭的朝著童老師那邊走了過去。
“你小子不好好修煉,竟然在學院教人賭博?現在徐家都在狀告學院助長不正之風,事情都捅到院長那邊了你知道嗎?”童老師也是恨鐵不成鋼,畢竟池翔可是自己帶來的,要是他出了什么問題自己肯定是要背負責任的!
不過童老師心中也不禁嘆息了一聲,像這種被分到四班后自暴自棄的學生其實見得也多了去了。
不過池翔可不在意,自從做麻將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料到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而且還比預期出現的晚了兩天呢。
所以池翔自然是把準備好的說辭直接告訴了童老師:“老師,誰說我教人賭博了?我只是在教大家一種增進同學之間友誼的一種方法。”
“賭博還能增進友誼?你騙鬼呢?”
“不!不!不!老師,我們這真不是賭博,賭博是以營利為性質的行為。老話說十賭九輸,那是因為有老千的存在。我們這就是純屬娛樂,而且最后誰贏了錢肯定是要請其他三人吃飯的。所以要說賭,我們頂多是在賭一頓飯以誰的名義請客罷了。”
童老師心中希望如此,那樣池翔也不用挨處罰了,不過自己可做不了主。“跟我說沒用,去跟院長解釋去。”
童老師帶著池翔來到了校長室,此時徐少和其父親正坐在院長的對面等待著事情處理的結果。
“院長,我把池翔帶來了。”
徐父一看池翔來了,回頭對自己兒子確認道:“就是這個小子在學院宣揚賭博?還弄得你無法好好午休?”
徐少點了點頭,“就是他!”
此時徐少心中很是開心,這下能把池翔這家伙趕出學院了吧?讓你當初對我出手,當眾羞辱我?
徐父確認后,再次對院長施壓道:“石院長,這種害群之馬一定要嚴厲懲治!今天能叫學生們賭博,擾亂他人作息,他日指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來!要是再留這種禍害在學院,那抱歉,我徐家再不對學院投入半分錢!”
徐家也算是學院的小股東,每個月會提供五十兩銀子的資助給學院,所以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