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常升起,溫暖的陽光驅散了些許早春清晨的涼意。靜墟深林中的邪祟和異物也被光照驅散,深林里逐漸恢復生機,一天又開始了。
經過昨天那場大雨的洗禮,整個村子看起來干凈了許多。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灑在衛風的臉上,他緩緩睜開了朦朧的雙眸。
腦海中回憶起昨天醉酒之事,“仇恨”“世界”等話語不斷浮現,敲打著他脆弱的神經和心靈。他都不知道村長爺爺是何時離開的,也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醉倒的。揉了揉昨天哭的腫脹的雙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推開房門,經過大雨洗禮的村莊變得格外干凈、素雅,只是多了許多冷清。
他環顧四周,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周圍的房屋,村長爺爺的房屋在所有房屋的最中間,養有一群兇狠的大黑雞,一見自己就“咕咕”地叫:藥師爺爺的房屋在村長爺爺的右側,擺滿草藥和藥罐,老遠就能聞到那濃郁的藥味,為此花婆婆沒少跟他吵架:左側是瞎子爺爺和言叔的房間,雖然瞎爺爺總是畫畫,卻總是畫完就撕,讓眾人心疼不已:王爺爺和柳爺爺挨著藥師爺爺的房間,周圍的樹木多少有些刀印,那都是衛風小時候砍的:花婆婆和妹妹住在其對面,是最干凈、整潔的:最后就是他跟小雪貂的房屋了。
不知不覺他來到村長爺爺的庭院里,那張躺椅還安靜地躺在那里,只是上面的人早已不見。一看到衛風,園子里的大黑雞便“咕咕”地叫了起來,警惕著這個小偷蛋賊,只是這個偷蛋賊與往常不太一樣,變的靜默許多。
衛風安靜地走到院中央,將躺椅搬到房間里,自己就在門檻上呆坐了下來。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不知道什么時候,小雪貂出現在衛風旁邊,沒有像往常一樣將身體像圍脖一般圍在衛風后頸上,只是安靜地坐在他旁邊。
“都走了,就剩我們兩個了。”衛風看了看小雪貂,又看了看前面的雞園,像是自嘲地笑了笑。
“沒事的,村長爺爺不是說了嗎,我們可以出去找他們啊,我們一定會都找到的。”
“是啊,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但...不是現在,李爺爺他們都說外面很危險,我們還太弱小,走我們就修煉。“說著說著,衛風便提起小雪貂往前走,絲毫不給小雪貂反應的機會。
”啊,今天不能休息一下嗎。“
”不行,不能放棄,天賦不好,就用努力彌補。“
”你這也叫天賦不好,那我豈不是很笨了嗎。“小雪貂哀呼不止。
.....
福臨城,是靜墟森林周圍的一處小邊城。
因為靜墟森林很少經人族打擾,里面的礦產、草藥、野獸資源很豐富,有些商隊就鋌而走險來這里挖寶,久而久之就在邊緣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城池,變為邊城。
福臨城的西南角,一座客棧的后院擺著一張擂臺,進一百名客觀正興致勃勃地觀看者擂臺上的比武。
一位是中年虬髯大漢,體型健碩、渾身布滿肌肉,雙手抱胸,很有力量感。在其對面的是一位瘦小、邋遢的醉酒老漢,腰間別著酒壺,雙手被在身后,像是一位出世的高人。
虬髯大漢爆和一聲,便快速沖向對方,待接近對方、進入自己攻擊范圍內時,猛然出拳。而那老者看起來不在意,卻十分巧妙地躲閃過去。兩人你追我趕,中年大漢依靠力量不斷逼近,而醉酒老漢,像是滑溜的泥鰍一般,絲毫不給對方機會。
場邊的觀眾不時地傳出一些呼喊聲
”打他啊,躲什么啊。“
”就這樣,把他撂倒。“
過了好久,不斷追擊的中年大漢,消耗過多體力,開始喘息,而醉酒老者抓住機會,反手為功,迅速踢了一腳。中年大漢嘴角一撇,像是在說”你上當了。“
果然,中年大漢一只手抱住老者的腿,另一只手詭異地給老者一掌,將其逼退幾步遠。
“好,繼續打他啊。“
”廢物,反擊啊。“
看臺上的觀眾比臺中間的兩人還要激動。
像是感受到觀眾的呼喊加油,中年虬髯大漢迅速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