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不死棺又出現了,就在不遠處的的南嶺周圍,我要去看看。”柳言說道。
“嗯?還不死心嗎,這些年你去了靜墟森林、又尋遍了青州每片土地,可這皇朝境哪有那么容易突破啊!”
“我知道很難,以前我有時間也有耐心去等,但現在我頑疾纏身,只怕......斷了通往皇朝境的道路,現在有機會去搏一搏,我當然不想放棄。“
“唉,你還是太沖動了,明之不可敵還要…”柳言的師尊,嘆了一口氣。
“是那群偽神太過分,竟然喪心病狂地摧毀了一座城,數萬人葬身其中,咳咳。”柳言痛心疾首地大罵。
“好,我不與你爭辯,你要去不死棺,你可想過你這一去肯能就回不來了,那不死棺太過兇險,鮮有人能從中活著出來。”那蒼老的老人罕見地服軟了。
“大不了就待在哪里,大丈夫頂天立于世,即便前方有猛虎,又豈能輕言放棄。”
那老人點了點頭,“既然你有此覺悟,那我便不攔你了,你自己做決定吧。”
“是,師尊。”柳言站起身來,準備回去,那處于黑暗中的老人又說了一句。
“早點回來,我還要等你為我送終呢。”
柳言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但現在卻鼻尖一酸。
“師尊,我走后歸元宗就靠你和師弟了。”講完,柳言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向外走了出去,突然他停下腳步轉頭向黑暗處說道;“如果,如果我回不來了,我那孫女孫子,還麻煩師尊照顧了。”
“嗯。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他們。”
……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爬上的桿頭,考試接近尾聲,從辰時開始到未時結束,三個時辰的奮筆疾書,考生放下筆走出考場的一剎那,只想躺在床上酩酊大睡,這三個時辰過的也太慢了。
婆婆在約好的位置上相繼看到了衛風和南宮音,兩人從數千考生中走出來,容光滿面、笑語盈盈,看樣子兩人考的都不錯,都很高興。一行人高高興興地回了客棧,剛回客棧婆婆便出去了,衛風、南宮音以及小雪貂在討論考試的試題。
“衛風,最后論述題你寫的是誰啊?”跟大多數人一樣,考完試都喜歡問問考題,南宮音也不列外。這次考試最后的論述題是讓考生人族古往今來的大賢中挑選一個來經行論述,這道題很寬泛,考生可以肆意發揮。
“你先說,你寫的誰?上清先尊?”衛風猜測到
“當然了,上清先尊帶領我們人族成為當今圣族,我很崇拜他的。”說著南宮音眼中冒起了星光,很多當代人也都是如此。
“我知道,公子大概寫的是道和先尊吧?。”小雪貂自信地猜測。
“道和先尊?”南宮音有些意外。
“對,就是道和先尊,他獨斷上古,在三皇五帝逝去之后,人類失去了領袖,當時又出現了黑暗時刻,整個元靈界都出現了很大的危險。道和先尊凡胎**,逆天破鏡,鎮壓輪回海、獨闖老人谷,將天下重任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拯救了無數生命。可惜,經過這些戰斗,身體早已疲憊.....”衛風也是說的起興,整個人像是與道和先尊出生入死的隨從一般。
聽了衛風感人肺腑的演講,南宮音和小雪貂也身如其境,有些激動,也有些傷感,他們都知道道和先尊最后的悲慘的結局,道和先尊可能是最悲情的大賢了。
“上清先尊一樣偉大,兩人沒有高低之分,我們后人也只能在這里夸夸其談,要是能走到他們那個地步,獨占高峰之巔、也不懼高處之寒,也不枉人間走一遭了。”
說到起興處,衛風站起身來,向上伸著手,頗有一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