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巷道戰斗結束不久后,渭城最出名的一家青樓雅軒樓,這里依舊還是燈火輝煌、熱鬧非凡,唱戲的、作詩的、跳舞的、喝酒的,應有盡有,在這皇古節的夜晚盡情玩樂。
在一處雅間里,一位頭戴高帽、留有山羊胡的男子戰戰兢兢地朝著房間被紅紗遮掩的人做報告。
“嘭”一個水杯甩了出來,砸在帶帽男子的頭上,頓時頭上就血流不止,那人也不敢有什么動作,忍者火辣辣的疼痛任由血流到自己的臉上。
“廢物,我冒險為你們拖延時間,你們卻連這點事都辦不成。”
“滾”
那幕后男子壓著聲音,十分氣憤地罵道。
那頭破男子,面無表情,毫不在意在幕后男子的憤怒,慢慢退了出去。
這房間里的一切沒有人看到,那些搜查閣樓上箭客的人也不會來此盤查。
山羊胡男子離開這個房間后,又立即來到另外一個房間,只見一位穿著華麗、雍容富貴的中年女子,坐在一旁吃著水果,看著手中的書。
見到頭破的山羊胡男子,放下手中的書,笑道;“干的不錯。”
“都是主母想到周到,圣體安然無恙,與他同行的男子應該是死了。”
“很好,賞賜什么的你盡管提,只要我能滿足的我都給你。”女子慢悠悠的說道。
突然,那山羊胡男子跪了下來;“前去做任務的五人,三人當場死亡,還有兩人逃回來也被我殺了,我也不再奢求活著,只希望主母善待我的家人。“
說完,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幾個頭,那女子佯裝生氣皺眉到,
“你這是做什么,你對我有大功,我應該好好賞你,再說哪位也不舍得你死啊。“
伏在地上的男子,安靜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什么,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您放心,那五個人的死以及我的死只會與哪位有關系,絕不會查到你這里的。“
那女子一聽,眉頭舒展開來,嘆息道;“唉,既然如此,你的妻兒我一定會好好照看的。“
說完,便起身離去,丟下還跪在地上的頭破男子,冷風從窗口吹了進來,吹在男子的身上,他感到有些冷意。
馬上,他站了起來,走到街上原地環顧一周,消失在街道的黑暗處。
………
在渭城最大最好的客棧里,衛風安靜地躺在一間裝飾優雅、布局大氣的客房里。
南宮音有些憔悴地坐在床頭,拿著毛巾慢慢地為衛風擦拭臉龐,看著這青澀、冷峻的面容,那天晚上發生的場景不斷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很難想像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小朋友”是如何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堅持這么長時間的?或許,他自己要跑應該是能跑掉的?
南宮音,你是圣體,你要努力,不要再讓任何人在為你拼命,以后一定你要好好保護眼前這人。
南宮音心里百感交集,絕大一部分是對自己的責備,在那種危險的情況下,自己太過懦弱了。
小雪貂在趴在衛風的被子上,恢復了潔白的皮毛,像一團潔白的棉花球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吱”
房間的門被打開,婆婆緩緩走了進來,看著為衛風搽臉的南宮音,說;“音兒,歸元宗的人已經等你兩天了,風兒這里有我和雪兒照顧,你不用擔心,跟他們去吧。”
“奶奶,衛風這個樣子,我怎么忍心離開,要不我就不去歸元宗了,我們回福臨城吧。”南宮音突然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