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席巴雙手緊緊的握住木棍,對身后的村民們說道:“不要怕!攔住他們就可以了!”
“哦!!!”
村民們雖然大吼道,但是也只是撐撐場子罷了,有實力的根本沒有幾個,再加上狐漠傭兵團臭名遠揚,村民們大多數還是很懼怕狐漠傭兵團的。
狐漠傭兵團的主力之一1.76米黑發平頭的珋緈,手里拿著一根鐵棒,從馬上翻身下去,走著走著突然跑了起來,沖向席巴,一棒子狠狠的敲了下去:“去死吧!”
席巴見珋緈二話不說直取一棒子敲向自己,將木棍舉過頭頂擋下來了珋緈的鐵棒:“你這人還真是著急呢!”一腳踹在了珋緈的肚子上,想將珋緈踹退,不過珋緈仍然站在地上紋絲不動。
“喂喂!你這一腳不疼不癢啊!要不要我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珋緈一腳踢在席巴的胸口上,將席巴直接踢退幾米遠。
席巴不顧胸口的疼痛,將背挺直,對珋緈戲謔的說道:“哼!真正的力量也不過如此啊。”
“嗯?!那么你就去死吧!”
珋緈稍微有些生氣的說道。
揮起手中的鐵棒便沖向席巴,席巴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直接一棍子敲在了珋緈的頭上,隨后一挑將珋緈手中的鐵棒給挑飛,凌空一腳將鐵棒給踢飛至十幾米外,席巴踢完后,立刻后退幾步遠離珋緈。
珋緈也是被席巴這一套操作給弄懵逼了,在席巴后退后才反應過來,認為自己被耍了,怒吼道:“你敢耍我!?我一定要殺了你!!!四重土巖·牢獄!”珋緈雙拳錘在地上,“嘭嘭嘭!”只見從席巴的腳底下出現了一大團的巖石,形成一重更比一重強的四重巖石壁將珋緈困在了里面。
珋緈一躍而起跳到了將席巴困在里面的四重土巖·牢獄前,笑著對被困在里面的席巴嘲笑道:“怎么了?不是嘲諷我嗎?你出來跟我繼續打啊?哈哈哈!”
“切!”
席巴聽到了外面珋緈的嘲諷聲撇了撇嘴,不過他現在并沒有說話,而是在里面不斷地摸索看看哪個地方可以成為突破點。
“喂!怎么不說話啦?我知道你還活著!說話啊!喂!”
珋緈在外面繼續說道。
席巴仍然不理珋緈,而莨費凡見席巴被珋緈給困住了,奸笑著對自己的手下們說道:“小的們!上!把里面值錢的或者能換錢的能賺錢的全部拿走!”
那些狐漠傭兵團的人一聽,頓時就興奮得大叫了起來,爭先恐后的沖向薩德村,就怕跑慢了沒有值錢的東西了,而那些村民們見到如此多的人沖了過去大多數都怕得不行。
摩德村長從眾村民中走了出去,對著正在沖向村子的狐漠傭兵團的人們和善的說道:“大家何必這樣動刀動槍的呢?講講道理不行嗎?”
只見有一個身材較為廋小的丑陋男子手持一把砍刀,一躍而起一刀砍向摩德大叫道:“臭老頭去死吧!”
摩德將手從袖子中拿了出來緩緩伸了出來,平和的說道:“既然不講道理,我也就不當個文明人了吧。”
即便是還平靜無比的席巴,聽到了臭老頭三個字之后,便也開始躁動起來了,拳頭不斷地打在巖石壁上大叫道:“可惡!”
那個男人見摩德動都不動一下,甚至連個反應也沒有,以為摩德已經被嚇呆了,在刀快要砍在摩德身上時,只見那個男人突然就倒飛了回去,并且臉部已經凹了進去,原本就很丑陋的臉,現在更是連他媽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