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明白,楚靈也是親眼看到父親被殺,又一路被追殺,再被抓住,受了莫大的驚嚇,楚靈說怪自己,也不為過,赫赫男兒,卻不能為父分憂,為國解難,連自己的妹妹都保不住,還算什么男人。
盡管曾經的楚霄并不是他,但他既然已經奪舍,就不會逃避。
黃奎滿面悲苦之色的道:“公主,你別怪少主,如果不是少主,我們早就死了,也是他拼了命帶著我們來救你的。”
楚靈哭的更厲害了。
“死了,都死了,爹死了,娘也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楚靈轉身就要跳城,卻被楚霄一把拉住。
他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楚靈道:“靈兒,相信我,從今以后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娘還活著。”
聽到這四個字,楚靈才定住心神。
“你說什么?”
“我說娘還活著。”
“她在哪……”
正當此時,一個兵士大呼一聲:“少主快看,有一隊人馬正向著臥牛鎮趕來。”
楚霄閃目看去,冷聲道:“你們先帶公主到安全地方,靈兒,等我做完了這一筆大買賣再跟你細說。”
在幾個兵士的護衛下,楚靈下了城。
黃奎站在楚霄身邊,看著遠處的人馬道:“大買賣,少主,你又有了什么想法?哦,我算是全懂了,少主引出城內兵士,直搗黃龍,然后再來個甕中捉鱉,高,實在是高,少主,你這智謀簡直不輸蜀國神相諸葛亮。”
楚霄瞥了黃奎一眼道:“諸葛亮……我倒是很想會會他,會有那么一天的。黃伯,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放心,我懂。”
黃奎在城上留下幾個人,而后讓所有兵士迅速打掃戰場,將尸體隱藏起來。
一切準備妥當,那隊人馬也到了城下。
吱嘎!
伴著一陣鎖鏈和城門的響聲,
馬蹄凌亂,十幾匹馬魚貫涌入城中,后面二百安南兵士跑步跟進。
入城沒多久。
為首的騎馬將領直接勒住韁繩,胯下馬頓時前蹄揚起,發出一陣嘶鳴聲。
其他人紛紛停下。
“屯長,你這是?”
那為首將領提刀環顧四周一眼。
“不對,有古怪。”
“古怪?在這臥牛鎮里,怎會有什么古怪?”
“我能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你看四周,似乎有打斗過的痕跡。”
下一刻,頓時有人發出驚呼聲。
“有血。”
“地上有血跡。”
時間緊迫,楚霄手下的兵士,不可能徹底將戰場打掃干凈,他們只是將尸體清理了而已。
不過,夜色濃郁看不真切。
現在,安南軍仔細觀察,直接發現了地上的血跡。
正當此時,街巷盡頭傳來一陣緩慢的馬蹄聲,一個兵士驚呼一聲:“二位屯長,你們快看。”
那兩個屯長定睛看去。
卻見遠處,一人一騎緩緩而來,胯下黑風馬,手中青背砍山刀,背后還背著一把劍,朦朧間,那身影另一只手上似乎還拎著什么東西。
“軍侯大人?”
距離太遠,看不清臉,但兩個屯長認得黑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