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如此,萬界會在外人看來是一個很獨特的門派,他們雖然是后起之秀,卻開創了從未有過的先河。”,董靖翊笑道。
“什么樣的先河?”,王炎戌好奇的問道。
“萬界會,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各種稀奇古怪的人都可以加入萬界會,并不會拘泥于某一種兵器,某一種武學,某一種流派。”
“萬界會就像海納百川一樣,各種能人異士都可以加入,但前提是要通過層層嚴厲的考驗,所以萬界會某種意義上開了門派的先河,而且吸引了很多隱士加入。”,董靖翊細細說道。
“都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陳逸楓哼了一聲。
“哈哈,這也是他們的特點,因為沒有太過嚴格的拘束,所以萬界會內部非常雜亂,各種小團伙,派中派都不少,其實萬界會整體實力很強大,但是很難將這些團伙完全凝聚起來。”,董靖翊笑道,看得出來他應該很欣賞這個門派的獨特之處。
“確實如此,倘若門派內部明爭暗斗,一盤散沙,很難擰成一股勁,難怪他們排在末尾。”,南宮俊逸搖了搖頭回道。
“兗州營區就不用放在心上,他們實力幾乎是最弱的。唯獨天德宗實力尚可,但天德宗應該沒有多少人參加禹武九典,所以無足為懼。”,陳逸楓指著營區最小的地方說道。
“徐州營區的話,實力最強的就在你們眼前,其他的馬馬虎虎吧,跟我沒法比!”,陳逸楓略顯得意的說道。
“咳咳,注意一下形象!”,董靖翊在一旁提醒道。
“......!”,王炎戌等人面色尷尬,竟然無言以對,此時無聲勝有聲。
“揚州營區的情況,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就不說了!”,陳逸楓邊走邊說。
“荊州營區的情況,恐怕是這次僅次于豫州的存在,他們不單家族勢力強悍,還有破軍門這樣的六大門派存在,如今的破軍門是格外高調,每年的大事都少不了他們。”,陳逸楓望著荊州營區,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嗯,荊州確實是這次的勁敵!”,董靖翊點頭道。
“破軍門嗎?老對手了,正好這次好好會一會!”,王炎戌毫無懼意。
南宮俊逸若有所思的望著荊州營區,他有預感破軍門會是很大的麻煩。
眾人逛了一日,也都乏了,尋覓到夏城一處酒樓解饞。
風雪漫天,寒氣逼人,陰霾的天空,烏黑的云層。
似乎這種天氣從去年冬天開始,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昆侖山群山山脈,此時此刻早已化為一片片冰柱,直通入天的冰山,猶如水晶一般。
透過厚厚的冰層,隱約能看見曾經的昆侖山景色,高聳的群山,幾處峰頂之上宮樓闕宇,漂浮的山峰,靜靜的停在空中,凝結的冰晶猶如鏡面,將昆侖山的一切封印在鏡子里。
離昆侖山咫尺之間的空中,一位身著黑袍,內穿白衫,白發鶴須,一副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浮空而立,他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在尋找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