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人迷醉的酒香,在充斥著血腥味的綠洲中蕩漾。
酒神壺似乎是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無盡的酒液瘋狂的從壺嘴以及壺蓋中涌出,如同翻騰的海浪,瞬間將身下的帕卡什以及周圍的干涸池底灌滿,并且還在不斷的向外側溢出。
林七夜默默的后退了數百米。
砰
一個身影握著酒神壺,狼狽的從酒液之海中飛出。
渾身被酒水澆透的他,落在綠洲附近的沙漠中,茫然無措的看著手中的酒壺。
“麥爾斯,這圣杯為什么還會釀酒這這是正常的嗎”帕卡什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問道。
林七夜站在昏暗的沙漠中,笑而不語。
帕卡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神明印記還在,他許下的愿望,并沒有被圣杯實現。
帕卡什眉頭緊皺,顧不得手中不斷溢出酒液的壺嘴,再度將“圣杯”舉起
“我以十七位神明代理人的生命,向圣杯許愿抹除我體內的神明印記”
這一次,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響亮。
然而手中的暗金酒壺,除了不斷滲出酒水,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沙漠的盡頭,一縷黎明的微光撕破黑暗,魚肚白從東方升起。
兩位神明給代理人留下的時限,馬上就要到了。
因透支潛力而憔悴不已的帕卡什,立刻焦急起來,他抬頭看向身旁的林七夜,急切問道
“麥爾斯,這圣杯究竟該怎么用為什么我許下的愿望沒有實現是我給的祭品不夠嗎”
林七夜看了眼遠處緩緩升起的白日,迎上帕卡什的目光,那張年輕隨和的西方面龐,勾起一抹優雅的笑容。
“麥爾斯我快沒有時間了你告訴我這東西該怎么用”帕卡什感受到一股刺痛從胸口傳來,整個人都是一震,他雙手抓住林七夜的肩膀,近乎瘋狂的喊道。
似乎是察覺到帕卡什的絕望與焦急,天空中正欲離開的星幣突然停住身形,好奇的看向下方。
這一幕,被林七夜的精神力感知盡收眼底。
距離收服星幣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還需要更多的負面情緒而眼下唯一能產出負面情緒的,只有面前的帕卡什。
在帕卡什急到快要噴火的目光下,林七夜伸出手,不緊不慢的推了一下單片眼鏡。
“假的。”
帕卡什一愣,“什么假的”
“全部都是假的。”林七夜的聲音溫和無比,
“圣杯預言,還有我全部都是假的。
你手中的這個,不是什么王之圣杯它只是一個會釀酒的好男色的酒壺而已,就算你把世界上所有人都殺光送到它的面前,它也不可能幫你實現愿望。”
帕卡什呆若木雞。
“不可能不可能”帕卡什下意識的搖頭,喃喃自語,“我好不容易才搶到它它如果是假的,那我體內的神明印記怎么辦”
“沒有辦法。”林七夜轉過頭,黎明微光灑落在他與帕卡什的臉上,平靜說道,
“這幾天,我一直在拖延時間,就是為了卡住你們神明印記發作的時間點。
現在,你已經沒有時間了。
你來不及去尋找真正的圣杯也來不及出去求那兩個神明饒你一命,你所能做的,只有在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