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威他老爸老媽上班比較晚,所以他們兩個決定先自己做一頓,吃飽了才好干活。
至于他姐姐,也就星期天才會回來一次,這讓林業表示遺憾,有時候他就在琢磨,這是同一個爹媽生的,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楊威雖然不算丑,但是也帥不到那里去,而他姐姐楊秀秀,則是實打實的漂亮美女,據說還是校花級別,當初上學的時候收到的情書,都能燒一鍋米飯了。
“喂,林業,走了,我帶你去看我的小白龍”吃飽喝足后,碗筷都不收,對于楊威他也是服氣了,然后兩人收拾了下,向著樓下去了。
樓梯間內側,是專門提供給人停放自行車跟電動車的,或許是因為門衛大爺的把關,到是沒有出現周某人的橋段,而楊威的新車便是停放在這里,一輛新款摩托357哈林,據說是楊威省吃儉用,耗時3個月才買到的。
真是難為他了。
迫不及待炫耀的楊威,讓林業想到了某個姓灰的發明家,出于保險起見,頭盔必然戴上,實在是對于不著調的楊威,他怕了啊。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左右,姥姥墳離這里不是太遠,騎車二十分鐘就能到,不過去葫蘆江邊,因為要繞路,所以還得走上一截路。
誰叫那里沒有土路,只有一些稻田跟林地,至于車,往林子里面一放,周某人都發現不了,再說人家只對電瓶車興趣,專業不對口啊。
夏日的夜晚,只有一些青蛙跟癩蛤蟆在田地里面呱呱亂叫著,好像在對著人說,有本事把我放上餐桌啊。
得,現在這個年代還真不敢了,一只兩百,罰款都能罰破產,所以也就沒有誰去抓青蛙跟蛤蟆了。
天上的月亮彎彎,兩人騎著車都不需要打車燈,都能沿著路過去。
姥姥墳,是這個地方的一個地名,被這樣稱呼著習慣了,本地人也就懶得改了,本名叫陳家溝,據說這里原本是一個村子,不過因為某些事情,沒有了,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一地的荒墳,很多就近搬出去的,當初,就是把先人埋在這里,而且很多年沒有整理過了,幾顆歪脖子樹都能當遮陽傘了,還郁郁蔥蔥的,雜草更是高的嚇人。
什么墳頭草丈五的雖然沒有,但是有齊腰高,也不知道是什么草類。
“走吧,把東西拿上,話說你昨天就是在這里睡了半宿?也是夠狠的啊!”林業看著楊威,在看了看都有他腰間高的雜草,表示楊威這小子也是牛皮。
楊威笑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江湖人稱威哥,別說是墳地了,即便是廢宅子,我都能睡上一宿。”
林業笑了:“你就可勁吹吧,等哪天爬出來兩條蛇,你還真就笑不出了。”
楊威:“呵呵,那剛好,就讓老衲收了兩條蛇,畢竟小青跟小白可不常見”
楊威推著摩托,林業拿著家當,向著林子里面而去。
“哎喲,誰呀在這里搞一個坎”
楊威推著沒多遠,便摔在地上,摩托也倒在地上,于是乎林業笑場了,看著坐在雜草地里的楊威窘態,想要不笑真不容易。
楊威一看,手往地上摸了摸,隨即撿到了什么,往林業就是一扔,惹得林業聳了聳肩,表示他真不是故意笑的。
“奶奶的,好像不是坎啊,是什么東西把我拌著了,我找找。”
“行了行了,又沒人說你,找什么理由啊。”林業快步上前,準備幫楊威扶車,然后就見到楊威手里拿著一截“樹枝”,沒好氣的往他身上捅了兩下,得,還玩上了。
借著月光的照耀下,林業很快發現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樹枝,而是一節骨頭,兩人沒有什么見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隨即無奈。
“狗骨頭,靠,嚇我一跳,等會找根木棍,免得被這群畜生打個措手不及,這種荒地最多這種野狗了,別被咬到,得狂犬病就遭殃了。”
林業點頭,對于狂犬病他還是很懼怕的,所以,如果被咬,他會破罐子破摔選擇先把狗打死,但是沒有被咬,那就有多遠跑多遠,拿著棍子干一架,誰怕誰。
不過這也給他們提了個醒,于是兩人倒也警惕了不少,直到進去林地才算是放松了下來,因為這里視野寬闊了不少,也不用擔心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