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煜聽到了仆人們的討論,微微皺眉,而后便松開了。
何必和一群仆人計較,這里又不是凡世。
凡世仆人很多都是家生子,自然要好好培養感情。
而這些仆人,不過過客罷了。
當務之急,還是去找步焅濮。
走到洞府外,吳煜看到步焅濮提著一堆破銅爛鐵,走動間一瘸一拐。
不僅如此,步焅濮的身上滿是爐灰,外露的皮膚一片漆黑,放在黑夜估計都沒讓人能看見的那種。
身上的服飾破破爛爛,就如同一條條爛布條。
頭發沒有了大半。
看到步焅濮這般慘樣,吳煜一時間駐足猶豫。
他都如此凄慘了,我現在還去問罪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
畢竟以后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
吳煜看了看手上的腰帶法寶。
嘖。
不過吳煜沒說話,步焅濮卻開口了。
“吳師弟,沒有傷到你吧,萬分抱歉。”步焅濮哐當一聲放下手中的東西,歉意一笑。
白皙的牙齒與步焅濮身上的漆黑對比,格外顯眼。
如果吳煜沒眼花的話,他竟然看到了一抹光芒在步焅濮的牙齒上流轉了一瞬。
“齒生玉芒?”
吳煜詫異。
這是肉身強大到一種程度的體現。
不過也對。
聽之前那劇烈的聲響,再看看那好似煉器爐的殘片,這炸爐的威力肯定不能低了,但就算如此,步焅濮都沒有肉眼可見的傷勢。
這說明什么,不必多言了吧。
“吳師弟,我給你的定靈丹溶解的藥水你用了沒有?哦,用了,待會我再給你補充一管。“
不等吳煜回答,步焅濮又繼續說道。
“……”
吳煜不知道說什么好。
怪不得到現在都不見有其他人找步焅濮的麻煩,看這樣子要么習以為常了,要么就是步焅濮已經打點好了。
就算受到一點小傷的吳煜都對步焅濮升不起什么恨意,畢竟步焅濮之前已經替他考慮到了可能受傷的情況。
“我……”吳煜正欲開口說話,卻沒想到不遠處一名飛縱而來。
“不靠譜,給勞資死!”
那人手上舉著一座巨鼎,向步焅濮狠狠砸去。
“陳老哥,消消氣,消消氣,而且我之前我記得有通知于你啊!”
步焅濮看到巨鼎之人連忙說道。
“我消你**”巨鼎之人聽到不聽,掄著大鼎就要砸在步焅濮的頭上。
“咦?”
那人突然看到吳煜在旁邊,唯恐波及到吳煜,連忙受力,落在一旁。
“這位師……弟,面孔有些陌生,不知該如何稱呼?”
那人落在地面,彬彬有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