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輪爭執下,最終大臣們還是說服了趙性,大宋終于也做出了遷都的決定,和金國的落跑不同,宋國的遷都來的更加有計劃,他們開始分梯隊進行轉移,而且汴梁城在遭到百年前的戰火洗禮之后,現在其實已經有些破敗了,還得進行一番建設。
為了不耽誤春耕夏種,趙性的遷都可能要持續一年半以上。
而在他們忙著遷都回汴梁時,谷濤卻坐在大草原上吃著烤羊肉,周圍全部都是“殘暴不仁”的蒙古人,他們在載歌載舞,還為客人端上了甜美的馬奶酒。
畢青一點都不意外,這是師父的能耐,他似乎能和任何人交朋友,不管是宋人、是金人還是蒙古人,而且她都沒想到師父的蒙古語居然也能說的那么流利,雖然是漢人但卻一路上都沒有被蒙古人為難,甚至碰到了蒙古士兵都能讓他們護送一程。
“師父,你怎么做到的?蒙古人歷來兇殘,碰到漢人是會殺的。”
谷濤撕了一塊上好的羊肉,舉起手里的馬奶酒,遙遙的敬了一下不遠處的部族首領,部族首領也舉起杯,兩個人同時一飲而盡。
“他們打不過我。”
谷濤的回答讓畢青無言以對,不過想想似乎真的是這樣的,剛入境蒙古的時候,的確是經常被人圍觀的,他們對谷濤他們的財物和女人都有興趣,谷濤一般的解決辦法就是跟他們中最厲害的勇士進行單挑,然后他就真的這么一路打過來的,至今沒有一次敗績,甚至碰到有些不講道理的一擁而上,谷濤也能一個人全部放翻,那可怕的戰斗力讓畢青目瞪口呆了好幾次,真的……畢青之前就覺得師父很能打,但沒想到這么能打。十幾二十個蒙古勇士啊,師父一個人一巴掌就全撂倒了,人家連反抗都反抗不得。
這一路打過來,谷濤早就在這邊的部落間出了名,甚至被人叫成了漢人戰神,在敬重勇士的文明里,被冠以戰神之名之后,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過來挑戰,所以谷濤一路上并不孤獨,隔三差五就會有幾個壯漢跑過來挑戰權威,但無一例外都被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久而久之,他的名聲就越來越大,整個蒙古的壯漢都慕名想要跟谷濤過兩招,最終他也因為這種直接干翻的模式,得到了蒙古各部的尊重,去到任何一個部落都會被以貴賓之名留下喝酒吃肉。
不得不說,蒙古這邊的生活的確是艱苦的很,聽這些部族里的人說,他們這里因為緊挨著中原,生活要好上很多,而草原深處的那些部族生活更是困苦,而谷濤一般情況也只是聽,很少發表意見。
因為這種艱苦真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在沒有進行現代化改革之前,草原的生活都是糟糕而悲慘的,戰爭為什么是必然的?不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么。
谷濤倒是可以幫他們,但前提也是他們愿意被人幫才行,他們跟金國人不同,金國已經全面漢化,而蒙古卻還保留了他們自己的民族特性,所以他們很難用常規的方法勸解,只能等他們在大同碰個頭破血流時,再做打算。
畢竟算算日子,趙性應該也快要發兵打太原了,打了太原之后就是包圍大同,正面草原沖鋒宋軍可能不行,但如果是圍城的話,軍械改革之后的宋軍能把蒙古人打到自閉。
不過那大概也是在他們從貝加爾湖回來之后的事了,現在么……喝酒吃肉就好,先削一下他們的民族自豪感再說,畢竟現在的蒙古剛剛整合,士氣空前高漲,甚至有些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