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活力的社會組織,相比之前那個,好像還高級了一些。
不過,又有什么用呢?
面對遠超他們想象的存在,毫無作用。
從全面攻擊,到跪地投降,舉起白色的小旗幟,他們只用了三十秒。
這種法國的傳統藝能,在這一刻彰顯地淋漓盡致。
牧田昊從來沒有想過統治世界,他在這個擁有大量資產的組織里,僅僅要了櫥窗街的房產所有權手續。
接下來,又是下一個。
巴黎的普通民眾,忽然發現,不知不覺之間,巴黎的治安環境,竟然煥然一新。
這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要知道,許多人從出生以來,都已經習慣了治安不好的狀況。
至于為什么?
一是因為這里是非洲的首都,這里是巴黎,不屬于白人。
白人只是寄居在這里的過客。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們本身也是這樣秩序的維護者。
但是,能夠讓非洲人民,遵紀守法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呢?
很簡單。
就是牧田昊。
作為一個沒有被某種正確綁架的牧田昊,誰阻擋他擁有櫥窗街,誰就是他的敵人。
有些膚色比較類似于黑土地的人,見到一個個老牌的有活力的社會組織,離開了櫥窗街,他們就想接管。
牧田昊當然不會允許。
但是,他出面阻攔,卻發現這些人,見到他的模樣,根本就看不起他。
但是,很快這些人就為以貌取人付出了代價。
他們很快就被一鍋端了。
相比于傳統能屈能伸有活力的社會組織,他們不明白什么是屈服。
他們被消滅了一批又一批之后,整個巴黎的環境也為之一新。
不過,如此一來,櫥窗街的生意,也一下少了很多。
不過,牧田昊也不在乎。
他從擁有異能開始,就不再在乎什么錢不錢的。
沒錢了就去銀行取,銀行的不夠,就去央行取。
錢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他在乎的是,擁有身體上的快樂。
他要用不斷地快樂,刺激自己,提醒自己,還是一個人,而不是其它的怪物。
櫥窗街很有趣,這里的商品種類,遠比歌舞伎町來的要多。
習慣了歌舞伎町的牧田昊,在這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來自于烏克蘭、巴黎本土的金發女孩,來自于東南亞的女孩,來自于非洲的黑珍珠。
豐富多彩的體驗,讓他的生活充實,豐富且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