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大過了恐懼,武士低下身子,用僅有的手臂撿起鏡人扔掉的刀,再一次砍向鏡人。
“你也要一起死!”
刀還未落,一枚手里劍就貫穿了武士的脖子。
鏡人嫌棄的看了看武士手上那把染血的刀。
“這一次,就不奪你的刀了,握著你的刀去死吧。”
像這種為卡多效命的武士,手上早就不知道有了多少條人命了,鏡人殺起來,可真是沒有任何一點感覺,而且,就算他是一個大善人,只要敢抱著殺死鏡人的心,主動向鏡人動手,鏡人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對方的。
他可不是什么善人,雖然不至于濫殺無辜,但也別指望他有多好。
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周圍的人都捂著嘴,臉色陰暗的走開了。
鏡人咂了咂嘴,這副場景,看樣子,這里的人對于這樣血腥的場景還是懼怕的,但從沒人尖叫這一點來看,卡多手下這些武士,還真是沒少干“好事”。
“喂,小子,你是忍者嗎?”
就在這時,一名帶著小眼鏡的老者走了過來,對著鏡人詢問道。
鏡人轉過頭,先是一愣,隨后又瞇起眼,細細的打量著。
老者渾身一顫。
“你這小子,干嘛?你不會是有些不好的興趣吧?我年紀可是不小了啊!”
鏡人翻了翻白眼,指了指武士的尸體。
“你不怕?”
鏡人已經認出這人是誰來了,剛剛之所以仔細打量,就是鏡人在確認,現在,鏡人已經確認了,這家伙就是達茲納!
波之國的造橋大師,想要通過給波之國造一座大橋,讓波之國富強,但這個造橋的事情,可是觸及了卡多的利益了。
卡多是做什么的?做海運的!像波之國這種島國,四面八方都是海,很多事情都需要依靠海運,所以卡多才能擁有巨額財富,才能控制波之國。
可一旦橋造起來了,有了陸路,卡多的海運公司,不說倒閉,但一定會受到很大的沖擊,卡多的地位必定會一落千丈!
這怎么行?于是,卡多就雇傭了再不斬來追殺達茲納,而達茲納無奈之下,跑去木葉發布任務,希望得到木葉忍者的幫助。
這就是達茲納的故事。
但目前看來,達茲納還沒去木葉發布任務,倒是先給鏡人遇見了。
達茲納不屑的開口。
“沒什么好怕的,還有,我說,你到底是不是忍者呀。”
鏡人微微一笑。
“我是。”
像達茲納這種,先回答鏡人問題,再問問題的方式,就很舒服嘛,鏡人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強硬式的對話,逼著你一定要回答我的問題,也只能回答我的問題那種。
“哪國的忍者?”
達茲納繼續問道。
鏡人忍不住再次笑了笑,他知道,他接下來的回答肯定會讓達茲納打退堂鼓。
“木葉的......”
達茲納的臉上出現喜色,木葉的忍者?那真是太好了!
但鏡人的話還沒說完。
“......叛忍!”
達茲納大驚失色。
“叛忍?那......那沒事了,我...我先走了!”
在大多數人印象中,叛忍一詞都是和殘忍、無情、邪惡掛鉤的,達茲納聽到叛忍二字,自然忍不住想跑。
他本來是準備出發木葉去發布任務,期望得到木葉忍者的幫助,但在出發前,達茲納看到了鏡人簡簡單單的收拾掉一個武士,不由得大喜,還以為是哪個國家的忍者,想要試試能不能雇傭鏡人幫助他抵御卡多的暗殺。
結果,問了才知道,原來這貨是個叛忍!
這一下,嚇的達茲納趕緊開溜了。